，开始发出录制好的叫声：“啊?……进来了?……好大?……”同时，偶的部开始自动摇摆，模仿母猪发时的反应。

比利王教官的手稳如磐石。

他微微调整角度，持续刺激了大约十秒，然后拔出震动。

偶的叫声达到顶峰：“齁噢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然后戛然而止，模拟高昏迷状态。

“看到了吗？”比利王教官关掉震动，“快，准，稳。不要犹豫，不要恐惧。母猪在发状态下反应会变慢，那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如果第一次没能让她爽到失神，她就会反击——用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腿，她的沟。任何部位都可能夺走你的武器，或者你的命。”

新兵们鸦雀无声。艾连盯着那根还在滴落模拟的震动，想象着将它真正的母猪体内。那些杀害他父亲、大哥和二哥的生物……

“现在，两一组，流练习。”比利王教官下令，“每至少完成十次有效。开始！”

训练场顿时忙碌起来。

新兵们笨拙地模仿着教官的动作，但偶的反应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有太浅，触发不了敏感点；有角度不对，震动滑了出来；还有个倒霉蛋在时被偶大腿的夹力装置夹住了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艾连和马一组。

第一次尝试时，艾连的手在发抖。

当他看到里面那色的、微微蠕动的壁时，记忆中的画面又浮现了——那母猪骑在父亲身上，肥起伏，水声噗嗤……

“艾连！”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快啊！”

艾连咬咬牙，将震动了进去。他按照教官教的，约十八厘米，然后开启震动。

“嗯啊?……”偶发出叫。

艾连感觉到握柄传来的震动，以及偶内部模拟吸吮的力道。

他调整角度，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g点”。

几秒钟后，偶的反应突然加剧，叫声变得高亢：“咕咿咿噫噫噫?！那里?……就是那里?……”

成功了。

艾连持续刺激了十五秒，然后拔出。偶在一声长长的叫后，进“昏迷”状态。

“不错嘛。”马拍拍他的肩，“一次就成功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新兵们重复着、震动、拔出的过程。

最初的新奇与尴尬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熟练。

他们不再将这些偶视为模拟物，而是真正的敌——那些夺走他们亲、家园的怪物。

训练结束时，所有的手都酸了。但比利王教官很满意。

“合格了。”他说，“至少你们不会在第一次实战中吓得尿裤子。记住这种感觉——准，冷静，致命。母猪是怪物，但也是生物。她们有弱点，会痛，会高，会昏迷。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弱点，然后摧毁它。”

他环视所有新兵，目光最后落在艾连身上：“三天后，你们将走出希娜之墙，穿过罗塞之墙，进玛利亚之墙沦陷区。那里是地狱。但如果我们不踏进地狱，地狱就会吞没我们。类已经退无可退。要么夺回土地，要么灭亡。”

“为了类！”有新兵喊道。

“为了帝皇！”更多响应。

艾连没有喊号。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震动。金属的触感冰冷，但在他手中，却像燃烧的复仇之火。

父亲，大哥，二哥，我会为你们报仇。

弟弟，我会守护你。

把母猪们全都驱逐出去……一个不留！

……

三天后的黎明，上层巢都的希娜之墙正门前，集结了兵团史上最大规模的壁外调查部队。

五千名士兵，全部穿戴银灰色动力甲，在晨光中列成整齐的方阵。

蒸汽核心低沉的轰鸣声汇成一片，仿佛巨兽的呼吸。

每个的腰间都挂着至少两根震动，有些老兵还携带了特种型号。

艾连站在新兵队列中，透过动力甲的面罩，看着前方高耸的希娜之墙大门。

那扇门高五十米，宽三十米，由合金与灵能符文加固，据说能抵挡大型母猪的全力冲撞。

门上的浮雕描绘着帝皇建立巢都的场景：他手持长剑，脚下踩着母猪的尸体，身后是类重建家园的景象。

“帝皇陛下万岁！”有低声说。

这时，一匹黑色的战马从队列前方缓缓走来。

马背上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穿着绿色的团长制服，披风在晨风中扬起。

他有着一棕色的短发，脸颊瘦削，眼神锐利如鹰。

埃尔van·史密斯，兵团第十三任团长，代号“壁外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