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任何东西。”
“昨天你还在一脸邪恶地策划怎么玩坏
家，结果抱在一起一晚上反倒是你变成了脑残恋
剧
主。”
黑猫也大大地叹了一
气。
“不是我说你，你这就是非常严重的缺。”
“……随你怎么说。”
我知道黑猫说的是对的。事到临
的时候，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酷理
。我也只不过是个被荷尔蒙驱使的普通罢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要么回归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放弃直播和你的色
帝国，跟
毛一起谈一个甜甜的恋？”
“……太晚了。”
我喃喃地说。
我不配得到小圆的。
我抱着膝盖，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她太耀眼了。像是正义的太阳，温暖而明亮。而我呢？我是堕落的魔法少，
沟里的老鼠，黑暗中追求快感的婊子。
她是那么纯真，那么善良。明明被我欺骗，被我利用，被我在直播中凌辱……她却还说要和我在一起。
我已经泥足
陷，无法摆脱这个欲望的旋涡。而且我内心里很享受这一切。
但小圆……
我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直播平台的后台。
昨晚的直播数据确实很好——
在线观众峰值.4万
总打赏151.7万
新增丝5.2万
评论区全是关于小圆的讨论。
“毛魔法少太可了！”
“光小圆的幻觉好色！是不是主播买通了魔物写的剧本？”
“她居然喜欢主播！虽然我也喜欢主播姐姐！”
“百合赛高！”
“主播下次能不能直播跟小圆一起做？”
看着这些评论，我的心很复杂。
一方面，这些评论证明了直播的成功。
另一方面……这些在评论我喜欢的。
喜欢的……
我从未想过这个词可以和我拉上关系。
“你是在自怨自艾？”黑猫盯着我的表看。
“我只是觉得……我不配。”
“那要不要考虑推开她，
脆告诉她真相，让她远离你这个堕落的魔法少。”
黑猫是在故意地戳我内心的伤疤。但我觉得，我还真的需要它这么做。
“我……”我咬住下唇。
“我做不到。”
“哦？”
“我不想推开她，也不想玩坏她。至少……暂时不想。”
我抱紧膝盖，眼睛看着窗边透进来的那一缕光。
“我就是这么贪心又别扭的。”
“啧，真是够复杂的。”
黑猫的尾
扫了扫。
“又要堕落的快感，又要纯洁的。什么都想要，小心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叹了气。
“也许……她很快就能发现我的真面目呢。”
“那到时候她会怎么做？”
“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只要她还没发现，我就能继续享受这份虚假的温暖。
哪怕只是偷来的阳光。
“可能会恨我，可能会离开我。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真是自私啊。”
“我知道。”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睁开眼，眼神又变得冷漠而坚硬。
既然暂时无法解决这份纠结，那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更擅长的事上吧。
比如找找乐子。
我拿起手机，翻出王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速度快得像是他一直捧着手机在等我临幸一样。
“大、大姐！”
听筒里传来王伟诚惶诚恐的声音。
这家伙当摄影师也就那样，当狗腿子倒真是一把好手。
“王伟，你现在的摄影工作，一个月能赚多少？”
我的声音慵懒而冷淡。
“啊这……我们这一行不稳定，看有多少活，好的时候万把块，不行的时候也就几千……”
“太少了。”
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记得上次我说什么了吗？想不想跟着我票大的？”
“想！当然想！”
王伟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贪婪和兴奋。
“大姐您说！只要是您吩咐的，上刀山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