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秘密。

钟楼顶端，塞拉斯合上了那本沉重的黑色犀牛皮账簿。

笔尖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最终没有在那一页落下任何批注。

他摘下金边单片眼镜，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水汽。

名单的系统还在疯狂报错。

在那个本该标注着“艾薇拉”的地方，出现了一块无法读取、无法覆盖、甚至无法解析的绝对空白。

只有风穿过空的穹顶，发出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声音。

尾声圣城外围。雨后的空气透着一清新的泥土味，一家偏僻的酒馆门前，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一个披着色麻布斗篷的子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酒馆里弥漫着廉价麦酒和劣质烟的味道。

地面被踩得发黑，残存的酒污渍在大理石缝隙里凝固，像是一块块陈年的伤疤。

子绕过喧闹的群，选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摘下兜帽。

阳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皙，额间光洁如玉。

酒保手里还握着擦杯的抹布，他打量着这张生面孔，带着职业的好奇，“小姐，从哪儿来？”

子微微抬眸。

子微微抬眸。那双眼睛清澈明丽，又邃得像是一场大梦初醒。

“从一个已经死掉的地方来。”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掠过荒原的风。

酒保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追问，子便在桌上放下了一枚普普通通的铜币，起身走向门。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而均匀，照在雨后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出无数细碎的光点。

风铃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酒馆里，有继续喝酒，有继续争吵。

风铃还在响。

阳光正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