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下，恩公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

了却心事的庄三少再三拜谢，方告辞离去。

双儿望着她背影，眼圈又红了。

赵志敬淡然道：“双儿，可是不愿留在贫道身边？”

双儿忙摇：“不是！仙长是双儿大恩，便是一辈子为为婢也心甘愿。何况三少已将双儿赠与仙长，三少对双儿恩重如山，她的话，双儿定会听从。”

赵志敬正色道：“若心中有委屈，但说无妨，贫道绝不怪罪。”

双儿急得泪珠在眼眶打转：“婢心中愿意！能伺候仙长，是天大的福分……呜……双儿嘴笨……不知该怎么说……”

赵志敬语气转柔：“好了好了，贫道明白你心意。但你若真下了决心，便须事事听从贫道吩咐，不可违逆，可明白？”

双儿涕为笑，乖巧点：“双儿明白！定会尽心尽力伺候恩公！”

赵志敬细看双儿，只见她小脸致如画，肌肤胜雪，眉目间尽是温婉柔顺，颇有传统子韵味。

虽年纪尚幼，身子已开始发育，胸前微微隆起，想来那对稚椒也已初具规模。

感受到男子目光，双儿俏脸更红，低盯着脚尖，双手环抱胸前，身子微颤，却不敢挪步，恰似风中一朵怯生生的小白花，清新惹怜。

赵志敬食指大动，但思及眼下正道宗师的身份，若立时将这小丫吞吃腹，未免有损形象。

遂淡然一笑：“双儿，贫道有一妾室名唤程灵素，便在隔壁。今夜你与她同宿罢。”

在双儿单纯心中，倒无道士不能纳妾的观念。

实则道士禁婚娶之规，本源于全真教。

宋以前，道士并无禁欲茹素之规。

后全真势大，渐成道教主流，此观念方广为知。

然与之分庭抗礼的正一道，至今仍无道士必须禁欲之规。

赵志敬叩开程灵素房门。程灵素本已红着脸等待，忽见双儿，不由一愣。

赵志敬为二引见，双儿当即跪地叩首：“婢双儿，拜见主母。”

程灵素心善，忙扶起双儿，细看这温婉柔弱的小孩，心生好感，先前那几分芥蒂悄然消散。

她柔声笑道：“好妹妹，我与你一般，都是伺候老爷的，不必如此客气。”

双儿不过十四五岁，程灵素虽年长些，但身形娇小，瞧来亦如少。赵志敬只觉眼前立着两只娇可的小丫，自己倒似个不正经的怪叔叔。

他轻咳一声：“贫道闻报，明英雄大会恐有异族高手搅局，现下需去探查。你二且先安歇，不必等我。”

又嘱咐几句小心门户之类的话，方转身离去。

古墓双娇处。

小龙一袭白衣，静静坐在寒玉榻边，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像。

烛火在她绝美的侧颜上投下淡淡光影，更衬得肌肤如雪，只是那容颜上再无半分生气，眸中死寂如古井寒潭，连素里清冷的光泽都黯淡了。

她已这般坐了两个时辰。

白里，她亲眼见杨过与那完颜萍同宿同止、举止亲密。那少望向过儿的眼神，分明与自己当年一般无二。而她的过儿……竟也未加避讳。

一颗心便这样直直坠冰窟，寒意透骨。

“过儿……你当真忘了古墓中的誓言么？”她轻声自语，声若蚊蚋，在空石室中却清晰可闻。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那处曾被杨过珍而重之、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部位，如今早已被另一恣意玩弄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连形状都因频繁揉捏而愈发丰盈饱满。

想到腹中可能孕育的“孽胎”，她竟第一次生出“便由它去罢”的念。

若过儿已移别恋，这胎打与不打，又有何分别？不如就此作罢，让一切顺其自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幽墓道中回响。

小龙睫毛微颤，却未抬。她知道是谁来了。

赵志敬推门而，玄色道袍在夜风中轻扬，带来一丝外界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小龙身上，见她这般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鱼儿，终究还是咬钩了。

“龙姑娘，夜色已，今夜该‘疗毒’了。”他声音平和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小龙缓缓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空得令心悸。半晌，她才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哦？”赵志敬挑眉，缓步走近，步履间道袍下摆微，“龙姑娘这是何意？莫非是身体不适？”

“我说，不必了。”小龙站起身，白衣如雪，在烛光下泛起朦胧光晕，“道长，这胎……我不打了。”

石室内陡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