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宫,妙华仙子也回了天衍宗。鞠少宫主,你放任她们这般天各一方,就不怕……”
郝夙蓓欲言又止,话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说的是“就不怕她们变心或者被
暗算吗”,可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她母亲的名节,这般恶意揣测长辈,实在有违伦理。
“怕什么?都是识大体的好
,有何好怕的。”
鞠景挑起眉毛,笑得一脸灿烂。
若是有那些试图在后宅里搅弄风雨的坏
,早被招魂夺魄幡抽筋拔骨了。
但实际上无论是傲娇的孔素娥还是死心塌地的萧帘容,那都是连本源都能毫无保留
托出来的,信任这东西,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鞠少宫主的心胸……还真是宽广。只是,若非有这等非凡的胸襟与手段,母亲那般刚烈的
子,又怎会心甘
愿地……接受这等安排。”
郝夙蓓咬了咬唇,言辞间满是复杂。
能让几位天仙级大乘甘愿共侍一夫,这对于刚刚经历了至亲背叛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剂甜美却又致命的毒药,震碎了她仅存的常识。
“机缘巧合罢了。最开始谁也没想过会有今
这般光景。起初不过是
差阳错的逢场作戏,互相搭了把手。后来……听她诉说那些委屈,看她一个
强撑着大局,便心生了怜惜。待到天魔来袭那等绝境,生死与共走了一遭,感
自然便升华了。”
鞠景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仰了仰,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天
界处,脑海中浮现出萧帘容那具化作旱魃之躯、满身死气却依旧拼死护在他身前的惨烈模样。
最开始的双修,或许只是为了拔除死气、封印造化菁气;可当那份清高在自己怀中
碎,化作依赖与护短时,鞠景的心早就被填满了。
“母亲……
意重?这四个字落在母亲身上,还真是让
觉得稀奇。她那个
,向来是最不屑于将心事挂在嘴边的。”
郝夙蓓轻声呢喃。
在她的记忆里,萧帘容永远是那个清冷如月光、动辄以规矩压
的严母。
可脑海中,那拔步床内传出的放
呻吟与娇啼,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涌现出来。
她这才惊觉,母亲那副冰冷的皮囊下,竟然藏着如此病态炽烈的另一面,而这一面,只有鞠景能看到。
“你也知道她那
子呀!那时候对付天魔,谁也拿不准能不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你母亲她当时……咳咳……”
鞠景说到兴
上,猛地反应过来。
若是再说下去,那西海之上萧帘容放下一切矜持主动求
的画面,可就要把这做
儿的三观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为了维护萧帘容仅存的那点长辈威严,鞠景赶紧将话
生生掐断。
“母亲究竟怎么了?鞠少宫主,你莫要把话只说一半呀!后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郝夙蓓猛地直起身子,那双空
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钓起了馋虫的猫。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沉沦的。
然而鞠景却没理她,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眸忽然死死盯向了飞舟左侧的云层
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
“不对……不是秘境。www.龙腾小说.com师尊怎么找过来了?!”
鞠景脱
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愣。
在那片翻滚的海雾中,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点正以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急速扩大。
那
连每一丝威压都透着傲慢与掌控欲的金仙气机,铺天盖地地压迫而来。
这感觉,除了凤栖宫那位孔雀明王孔素娥,绝不会有第二个
!
“明王殿下?!她……她是来抓鞠少宫主回去的吗?不让你在外面继续风流了?”
郝夙蓓被鞠景的惊呼吓了一跳,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场正宫下场捉
、
打鸳鸯的狗血大戏。
毕竟,修仙界里关于这两
绯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去去去!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风流也
不到师尊来管,那是我夫
的事,夫
都不管,她管得着吗!”
鞠景原本还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被郝夙蓓这般
无遮拦地一戳,顿时炸了毛。
逃避的念
刚冒出来便被他强行掐灭,堂堂化神后期大修士,难道还要见着
就跑不成?
“绘仙,去把法阵打开,迎一迎。看师尊这回又想出了什么折腾
的花招,之前不是说好了,先给我点时间清静清静吗!”
鞠景直了直腰板,摆出一副少宫主该有的高冷
沉,从慕绘仙的怀里站直了身子。
若是现在掉
就跑,反倒坐实了郝夙蓓的调侃,那他在这
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半空中,一艘散发着五彩神光的
致灵舟轰然
开云层,与鞠景这艘飞舟在半空稳稳对接。
舱门推开,一道高挑清绝的倩影缓缓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