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凌尘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温柔地抱紧她。

霜华的绪渐渐平稳，无意识地轻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

把整张脸贴在他心，极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两就这样静静抱着。

晨风吹过。

带起霜华长发。

几缕银丝缠上凌尘的脖颈。

……

过了许久，霜华才极轻地开：

“哥哥…华儿可以…亲你一下吗？”

“就一下……”

凌尘温柔低。

霜华抬，吻上了他的热唇。

这个吻极慢极轻。

像怕惊醒什么。

舌尖先是极轻地舔过的下唇与唇缝，然后才钻进去，轻轻用舌尖小心触碰他的舌尖与牙齿。

凌尘的呼吸渐渐了，他下意识想要加这个吻。

霜华却忽然退开。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对不起……”

“华儿又忍不住了……”

“华儿是不是……真的很下贱？”

凌尘心一疼。

他急忙抱紧她，声音克制又心疼：

“不许这么说自己！”

霜华极轻地点。

却在无看见的角度。

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

午后。

云裳和素瑾在寝居里对坐。

云裳手里拿着一卷医书。

素瑾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

两沉默了很久。

素瑾终于先开：

“云姐姐……哥哥今天早上……又和霜华姐姐在崖下抱了好久。”

“她好像哭得……特别惨。”

云裳翻书的手顿住。

她极轻地说：

“我看见了……”

“她哭的时候…哥哥的眼神……”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里似的。”

素瑾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哥哥以前看见我们哭，也会这样抱我们……”

“现在好像只有霜华姐姐哭，他才会心疼……”

云裳沉默。

她把医书合上。

抬手把素瑾拉进怀里。

素瑾把脸贴在她胸，苦着脸问道：

“云姐姐……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云裳抚过她的发丝。

“没有错。”

“只是……她比我们更会演。”

“她知道哥哥最受不得别示弱。”

“尤其是……示弱给他看。”

素瑾轻叹了一声：

“云姐姐……那我们怎么办啊？”

云裳沉默了很久，想出了答案：

“继续温柔。”

“但要更。”

“让她演……我们就比她更真。”

“让她哭……我们就比她更疼。”

“她越示弱……我们越要让哥哥知道……”

“真正疼他的……是我们。”

素瑾点了点。

极轻地说：

“好，云姐姐，我听你的。”

云裳轻笑着“嗯”了一声。

……

黄昏时分。

凌尘回到府。

霜华跟在他身后。

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谁。

她今没穿纱衣，只是简单换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

裙摆拖地，袖极宽。

整个看起来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凌尘推开寝居门。

看见云裳和素瑾已在里面等他。

云裳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桂花银耳羹。

素瑾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药酒。

两看见他后同时笑了。

云裳走上前。

极轻地把羹碗递给他。

“尘哥哥……今天练剑累了吧？”

“先喝羹润润喉。”

素瑾则把药酒送到他唇边。

声音软萌：

“哥哥～这是瑾儿特意酿的。”

“喝了能暖身子……也能暖心。”

凌尘喉结微动。

他接过羹碗，又接过酒盏。

先喝了一羹，再抿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