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咸的。

她开始玩玩具。

第一个是跳蛋，她在网上买的，快递包装很严实，外观上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躲在房间里拆开，一摸到实体心跳就加速了，她找到开关，按了一下，嗡嗡嗡，震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把跳蛋按在蒂上，第一下整个像被电到，跳蛋很小，但震得太厉害了，没有快感，只有疼和不适，她咬着嘴唇，把跳蛋按在那里不敢动，放松身体让自己接受，想象是爸爸拿着它在自己身下，嗡嗡嗡，震动从那个点蔓延到整个骨盆，她的腿开始抖，腰开始扭，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按。

“啊……嗯……”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什么都没看见，脑子里全是他。

想象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想象他的手放在她上，想象他的声音——“骚货，自己玩自己呢？”

“嗯……爸爸……”她叫出来了，“爸爸……嗯啊……小晚的骚……好舒服……”

她高的时候整个弓成一张弦，脚趾蜷成一团，腰悬空，只有和脚后跟撑着床，跳蛋被甩到一边，还在震，她没力气关，等呼吸平下来，她拿起跳蛋，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直接放进嘴里舔净了。

第二个玩具是按摩。

她不知道该叫什么，尺寸夸张且形状真，青筋起，甚至还有紫红的颜色。

她在网上看到的时候犹豫了三天，加进购物车又删掉，删掉又加进去，最后下单了。

快递到了她躲在房间里拆开，拿出来的时候手在抖。

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大，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硅胶的质感摸上去很硬，不像真的皮肤，她把按摩立在床上，高度到了她的小腹。

她用手量了一下长度，从指尖到肘弯。

她张开嘴，比了比粗细，含不进去。

她开始往里塞，润滑挤了很多，涂满了整个身，她躺在床上，枕垫在腰下面，双腿分开屈膝，一只手拿着按摩抵在，另一只手掰开唇。

顶在，太大了，进不去。

她呼吸，放松，往下按。

挤进去了一截，撑得她倒吸一气。

“嗯……啊……”她的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形状，紧紧箍着，她又往下按了一点，按摩滑进去一小段，里面的被撑开，褶皱被拉平，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纹路刮过内壁，像无数只小小的手指在抚摸她。

“骚……嗯啊……骚在吃大……”这些话自动从嘴里跑出来，论坛里那些写的话，她自己训练时说过的话，全部混在一起，从她嘴里涌出来。

“骚好胀……嗯啊……大好粗……小晚的骚要被撑坏了……”她一边说一边往下按，按摩一寸一寸地往里进，每进一寸就停一下，等身体适应，再进一寸。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碰到了自己的处膜，那层薄薄的在那里挡着，她知道再往下就会捅。

她不怕疼，但她的第一次应该给爸爸，她抽出按摩，带出一大润滑和她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淌，然后又进去，停在离处膜有一些距离的地方，震动开到最低档，嗡嗡嗡，她的身体跟着一起震。

她的手揉着自己的子，另一只手摸着按摩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感受它在体内跳动的频率。

她想着他，想着这是他的，想着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腰自己动了，上下起伏，那根按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高了，身体弓起来，骚疯狂地绞紧，把那根按摩死死咬住。

她整个瘫在床上，摸到按摩的底座，慢慢往外抽。

螺纹刮过的，带出一大黏糊糊的体。

她想着，如果他真的进来，应该比这个更粗，更烫，更硬。

她想着，她的骚应该可以吃下去，她训练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吃下去。

论坛里的帖子说，喉是最难的，喉咙会本能地抗拒，会呕，但练多了就好了，习惯了就不会了。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用嘴，但她想准备好，所有的都要准备好。

她站在镜子前，仰起，把假抵在嘴唇上，张开嘴，慢慢往里送，顶到上颚，痒，她调整角度，让它顺着舌面往后走，顶到软腭，再往后，顶到喉咙。

呕。

第一下就呕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她退出来，等缓过来了，再试。

这次慢一点，一点一点往里送，每送一点就停一下，让喉咙适应。

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又想呕，她想着爸爸的脸，告诉自己忍住。

喉咙在收缩，在痉挛，像一只不受控制的手在往外推，她按住假的底部，不让它出来，喉咙和手在对峙，看谁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