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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上的倒在纸上，又让他再拿几张，把嘴角和下上的痕迹仔细擦净。

老陈大喘着气，后退两步，整个往沙发上一摊，胸还在明显起伏。

我撑着毯子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忍不住调侃：

“咦，原来叔叔也会累呀？”

老陈没端着，抬手擦了把脸，语气倒是很坦然：

“年纪大了，确实不大行了。”

我轻啐一声：

“牲。”

他闻言低低笑了下，没反驳。

战后三个各自去洗漱收拾。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腿根有些发软，却奇异地轻松。

等我重新换上净的衣服回到客厅时，阿凯已经坐在沙发另一，手里转着手机，看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做个战后总结。”

我在他边上坐下，靠着沙发背，侧看他：

“你怎么总喜欢做战后总结？每次都这样。”

阿凯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因为不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哪里能改进了啊。比如今天你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差点提前枪。得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生气。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十年前你妈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离婚的？你爸可真是个牲。还好他年纪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来了。”

阿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还真敢问。我妈倒是没明说，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时候记得他们总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换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样弄，还不得废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岁是什么状态。”

略微想了想年轻的老陈，脸颊就有点发烫，摇了摇赶紧把这胡思想的画面甩出去。

阿凯凑近一点，语气带点打趣：

“那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夹那么紧。”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战略需要。再说了，你不也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术问题，不关耐力的事。”阿凯一本正经地辩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点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还得负责把你扛回房间。”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轻个三十年，或者再来两个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成计量单位了？姜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给他比了个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玩。”

转身迅速溜回房间把门反锁，无论他在外面弄出什么动静我都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原本只打算住两天。

结果阿凯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两天。我当场骂他：

“你那是想在家里多待吗？你可真变态。”

骂归骂，最后还是留下了。

就当慰问孤寡老吧。

于是后面两天，彻底没羞没臊。

大清早我刚醒，出门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陈。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进来。

动作又急又，我只能双手撑着墙，压着声音承受。

动静到底还是大了，阿凯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见这一幕不但没走，反而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加进来。

晚上吃过饭，老陈又以“饭后消食”为名，把我按在沙发背上。电视机开着，放的是老战争片，熟悉的台词忽然响起来——

“向我开炮！”

老陈听着那句台词，动作明显更卖力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像真的在应和屏幕里的声音。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

这两天，每天都要被他们或流、或一起折腾四五个小时。

早上、下午、晚上，几乎没什么空隙。

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稍有触碰就容易动，可真到被连续对待的时候，又实在太磨。

老陈十年没有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归理解，还是累得要命。

有那么几次，高过后整个软在他们怀里，脑子里竟会闪过一点隐秘的、食髓知味的念——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等理智回笼，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几乎是拖着阿凯逃出了门。

临走时，老陈送到门。

我站在台阶下，回看了他一眼，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