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下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

额上有一层薄汗，短发也被汗水黏了几缕，看起来刚跑完几圈，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

看到是我，他的目光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像往常一样，带着点克制地把视线挪开了一点。

“教官也在夜跑？”我松开栏杆，站直了身体，语气尽量平常。

“嗯，带完一天的训练，自己出来跑几圈。”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比白天近了一些。

夜风把他身上的汗味和肥皂味混合着吹过来，那种净的、属于成年男的气息，让我小腹一阵发紧。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快速地闪开了，像是在克制什么。

犹豫了两秒，他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试探：“白天那个……来场找你的那个男生，是你朋友？”

他问得很生硬，甚至有点笨拙。眼神不敢一直看我，只能落在旁边的跑道上，攥了攥拳，又松开。

周海问完那句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嗯，发小。”我声音放得很轻。

他点了点，攥了攥拳又松开，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跑道：“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应了一声，但没动。

我确实动不了。那火还在烧，腿根发软。我只能微微换了个重心，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双手抓着冰凉的铁管，试图让那燥热降下来。

周海本来已经转身要走，看到我没动，脚步又顿住了。他回过，借着场边缘昏黄的灯光看着我，眉微皱：“姜同学，你不舒服？”

“没。”我偏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就是有点热，吹吹风，你先去跑你的吧。”

他没走。作为一个军，他骨子里有一种固执的责任感；但作为一个被吸引的男，他又忍不住想靠近。

他站在原地，手在裤缝边蹭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我走了回来，停在我面前大概一步远的距离。

他看着我，突然低声问了句：“你……是不是谈恋了？”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什么？”

“白天那个男的。”周海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看着不像你普通朋友。”

我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其实眼底全是不安的样子，心里那邪火突然找到了一个极其好玩的宣泄。

“不是男朋友。”我看着他，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点轻飘飘的，“怎么，教官在学校还管学生谈不谈恋？”

“不管。”周海立刻否认，顿了顿，又地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我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我松开栏杆，微微直起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走，把我俩的距离拉近到了有些危险的地步。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配得上我？”我微微仰起看他，声音很轻，“教官，你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周海的心上。

他整个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秒，随后变得极其粗重。

他看着我，眼底那种属于军的克制和属于男的渴望在疯狂地打架。

“我……”他咽了一唾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只是个当兵的，还在部队里……”

“我就随便一问。”我打断了他，目光不躲不闪，“你紧张什么？”

他没说话。但我能看到他迷彩服底下的胸膛起伏得极快。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一直压着的燥热因为这阵风激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到底怎么了？”周海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那点男的渴望瞬间被担忧压过去。

他往前跨了最后那一步，直接伸手想探我的额，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病了。

他的手背贴上了我的额。

微凉的触感，带着那种属于男的粗糙和力量感。

那一瞬间，我一直强撑的理智，就像被戳的窗户纸。

我几乎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极其轻微地偏了一下，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就这一个动作。

一个没有任何攻击、甚至带着点隐秘依赖和渴求的动作。

周海倒吸了一凉气，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彻底忘记了收回去。

他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个绝美清冷的大学生，看着她因为难受而微微皱起的眉和泛红的眼尾。

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溃了他那套“纪律”的盔甲。

“姜月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他放下手，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