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松鼠正面冲撞，直接把纪安撞成了民碎片

盔应声而裂，那坚固的防镜片像碎糖片一样在空中炸开

他的一些骨碎成了一个奇怪的笑脸形状

全身四分五裂，准而混地摊在教堂后厅

松鼠则稳稳落地，四肢一收，又欢快地跳回他的身边

一边“吱吱吱”叫着，一边把他掉在地上的断手轻轻拎起来，放回他腰边，像在帮爸爸收拼图

陈纪安的意识也在这时候彻底断线，系统在他断电的瞬间，保留他的意识

【紧急提示：宿主当前状态——解体】

【检测到心动值储备尚存，将自动执行紧急修复协议】

【已擅自扣除宿主的所有心动值，用于修补身体，嘿嘿嘿】

【宿主暂时昏迷，本系统将独立完成作业，请醒来后不要大惊小怪，或对身高变化提出质疑】

陈纪安沉度昏迷的意识黑海，而在那败教堂的后厅

松鼠正兴高采烈地拼“拼图”

系统在纪安的意识处陷崩溃状态，一边重构主角身体一边怒吼自语：

【你能不能别再用你那水当万能胶了！！这不是树枝，这是你爹的肋条！！】

【你这个臭松鼠在什么！你是想让你爹以后用思考吗！！！】

【你拼的是你的父亲啊，不是变形金刚啊啊啊啊】

教堂内响起“咔哒咔哒”的骨碰撞声，像是一场毫无美术天赋的拼图盛宴

【当前状态：宿主恢复进度28%】

【当前状态：形态尚不明确】

就在系统和松鼠疯狂抢救纪安身的同时——

另一边

废墟边缘

李山一身狼狈地回到了避难所

他的肩膀还挂着血迹，身后跟着两名沉默的队员，低着谁也没说话

整个避难所的都涌了出来，黄文萱第一时间冲上前，她的眼神在李山身后扫了一圈

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看到她要找的

她怔了一下，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纪安呢”

声音轻得像是夜风刮过废墟瓦砾

李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臂，一点点地擦去肩那道血迹

语气很轻，却又像一块沉石砸进所有心底

“应该是死了”

“他被一只变异体带走，那东西……速度太快，根本拦不住”

“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黄文萱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着，像是在确认李山说的话里有没有遗漏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声音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

“……这样啊”

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她早就知道的结局

她没有哭，也没有再问

只是低下，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袖，那是她刚才奔出来时皱起的褶皱

动作很轻，很慢，却显得格外认真

然后她转身，走回避难所群之外

脚步稳而静，像是在努力不留下任何声响

没敢拦她，也没喊她

空气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所有都屏住呼吸，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

像是被风吹散，又像是被什么连根拔走

没敢拦她，也没喊她

空气中只剩下压抑到发闷的沉默

而在队伍后方，郭晓东站在群边缘，一言不发

他看着那片空的街，又看了一眼黄文萱转身离去的背影

原本，他以为自己该是高兴的

那个怪怪的家伙终于不在了

那个总是挡纠缠文萱的家伙、让他莫名烦躁的存在，终于彻底消失了

可他现在却只觉得……哪儿怪怪的

不是痛快，也不是轻松

更不是赢了的那种感觉

“这就这样死掉了？”他心里想

“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他低踹了旁边一块石，石咕噜噜滚了两下，没碎，也没响

他有些烦，又踹了一脚，这次石卡进了墙缝，静悄悄的，像他现在的心

“……真没劲”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骂别，又像是在骂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是输了？还是没陪他演了？

像是舞台上所有都离场了，只剩他一个还站在灯光下，台词堵在嗓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偏看了一眼黄文萱

她已经走远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