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不想叫。”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软的弧度,带着恰到好处的狡黠,“妹妹若是心底不愿,便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喊出那两个字来。这世上能叫妹妹喊‘爹爹’的
,怕是数不出几个罢?”
宁清再次低下了
。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赤着的脚趾在竹地板上微微蜷了蜷,像两片被风惊扰的、不知该往哪边倒的竹叶。
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说明问题——那沉默里有一层薄薄的壳,正在被体内那
被唤醒的燥热从里面一点一点地融化。
陆璃见她终于不再抗拒,便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她的手臂轻轻环过宁清的腰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挣脱,将宁清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拢进自己怀中。
宁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将脸埋进陆璃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打碎了壳的蚌,终于愿意让另一只手探
那柔软而敏感的软
之中。
“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从她
顶传来,温软如春水,“你若还有顾虑,姐姐也不强求。只是……你方才既已尝过那滋味,现在又说要一刀两断,心里当真舍得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还攥着衣襟,可那攥握的力道已经松了几分。
她的呼吸拂在陆璃颈侧,温热的,带着花油的残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
欲浸透的甜腻。
陆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她从宁清的肩
抬起
来,目光越过她散
的发顶,落在一直站在不远处、垂手而立的龙啸身上。
她朝他微微颔了颔首,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示意。
龙啸上前一步。
他的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踩在竹地板上,发出沉稳的、笃定的声响,他在宁清面前两步之遥处站定,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劲装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宽阔的肩线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笔直的
影。他的双手
叠搁在膝上,脊背微微前倾,
颅低垂。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低缓而沉稳,像一泓温热的泉水漫过石面,“定是这龙啸方才太过急色,只图自己痛快,未曾好生服侍妹妹。依我的意思,不如这般——我与妹妹约定七
为期,让龙啸夜夜前来侍奉,一切皆以妹妹的心意为准,由他替妹妹解了这欲火。七
后,若妹妹仍觉不满,那便与我一刀两断,届时你要去掌门面前告发,将我二
千刀万剐,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龙啸跪在一旁,额首低垂,目光落在竹地板的纹路上,不闪不避,亦不抬
去看宁清的脸。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一字一句都像是已在心
掂量过,稳妥,却不
:“宁师叔,弟子方才确实孟
,只顾自己快活,未曾顾及师叔的感受。请师叔宽宥,再给弟子一次改过的机会。正如陆师娘所言,以七
为期——七
后,若师叔仍觉不适,弟子自当请辞,从此再不踏
翠竹苑半步;若师叔觉着弟子尚有些许用处……那便全凭师叔发落。”
他说完,便不再开
,只那样单膝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雕琢好的石像,安静地等待着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落下来。
室内安静了片刻。
晨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随着竹叶在微风中的摆动而轻轻晃动,像一群在光明与
影之间来回跳跃的鱼。
宁清的手指在衣襟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反复的动作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支点。
她的目光落在龙啸低垂的
顶上,又移开,落在陆璃温软的脸庞上,又收回,最后落在自己
叠的、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那几次翕动之间有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像在舌尖上掂量着那几个字的重量。
半晌之后——
她终于开
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折服后反而更加放软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驯:
“……七
……便七
。”
那七个字像七滴温水,落
寂静的竹室中,洇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陆璃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一下,而龙啸的额
依旧低垂着,只在宁清看不见的角度,极轻极轻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窗外,竹梢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光穿过叶隙,在那一排被揉皱的麻席上洒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蜜膏的花油香气、
欲的余温。
…………
第一夜,暮色如纱,轻笼翠竹苑。
龙啸与陆璃并肩踏
竹室时,宁清正坐在窗边,月白中衣裹得一丝不苟,发髻已重新挽好,玉簪
乌发间。
她闻声抬眸,目光触到陆璃那身桃
衣裙时,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是羞恼还是犹豫的复杂
绪。
她站起身,指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