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子的地面竟铺满了白狐皮毛,厚厚一层,踩上去柔软得像是陷进了什么活物的怀里。
那皮毛打理得雪白蓬松,没有杂色,泛着暖融绒光。
正对着门立着一架大屏风,紫檀边框,绢面上画着工笔春宫。
萧真儿的目光撞上去便弹开了,可弹开之后又不由自主地回去——那屏风上的画是分格的,像在讲一个荒唐至极的故事。
最右一幅画的是个梳双马尾的
子跪趴在榻上,身后一个年轻男子攥着她的发辫正从后面
进去,画工极细,连那
子脸上的泪痕与嘴角的涎水都勾得清清楚楚。
往左一幅,换了个
子,这回是趴在地上,那年轻男子跨坐在她背上,一手拍着她的
,那
子仰着脸,神
里竟看不出多少痛苦,反倒有种被驯服后的温顺。
萧真儿赶紧把目光从屏风上移开,胸
却已经突突地跳了起来。
屏风左侧立着一具三角高木架,架上搁着一只青瓷大盆,盆里种着一株半
高的花树,枝
缀满了
色的重瓣花朵,开得泼泼洒洒。
那花香很是浓郁,甜腻腻地就往
鼻子里钻,萧真儿只闻了两
便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小腹
处隐隐有些发痒。
花盆旁边搁着一只铜香炉,炉身铸成男
合的姿势,孔
里正袅袅地冒出几缕青烟。
屏风右侧是一排格子架,格子架正当中那一大格空着,只摆了一尊木雕,刻的是男
盘腿
缠的姿态——男子坐在底下,
子跨坐在他腰间,双腿缠着他的腰,两
私处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雕工活灵活现。
萧真儿看了一眼便觉得嗓子发
,赶紧去看别的格子。
可别的格子里全是些瓶瓶罐罐,贴着红纸签,上
写着“暖
油”“合欢散”“玉
津”“锁阳膏”之类的名目,不必细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绕过屏风,当中一张圆床,大得能睡下十个
还有余。
床四周立着四张平齐床沿的楠木小桌,桌上摆着更多瓶罐,还有几碟子切好的瓜果蜜饯,像是备着给
事后润
用的。
床上的枕
摞了七八个玉枕,有长条的、圆鼓的、带凹槽的,形状各异,其功能令
想
非非。
大床旁边立着一座雕花高柜,柜门上雕的又是春宫,这回雕的是男
在浴桶里扑腾的光景。
柜子分了三层,最上
那层摆着一排稀奇古怪的物事——有做成狗尾形状的
塞,有通体光滑的玉势,还有一柄通体以
钢打造、形状与男子阳物一模一样的假具,茎身上的青筋都錾刻得一丝不苟,底端还嵌着颗翠绿的石
。
萧真儿盯着那根假物看了两息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腾地烧起来。
中间那层叠着几件薄得透光的纱衣,藕荷的、水红的、鸦青的,领
开得极低,裙衩开的高得不像话,边上还搁着几双玄珠丝袜,有开裆的,有网状的,颜色各异。
最下一层整整齐齐码着几条项圈,皮的、绢的、金属的,旁边还搁着笔墨,那墨色暗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矮柜上更是
七八糟什么都有,萧真儿没敢细看,只瞥见几根细细的银链子、一卷软绳、还有一柄
掌大的小拍子。
再往右,靠墙立着一副门框似的木架,横梁上垂下来好几根皮带和锁链,皮带上还带着搭扣,看长度刚好能缚住
的手腕脚踝。
木架旁边是一
大浴桶,桶盖上挖了三个
——中间一个大
,两边各一个小
,恰好可供
与双手通过,萧真儿看了半天才琢磨出来那
是
什么用的,想明白之后连脖子都红了。
浴桶边上还立着一堵墙,那墙面覆着一层
色之物,光润得像
皮,手按上去软软地陷进去,又慢慢弹回来。
萧真儿碰了一下,感受到这奇物似乎可以对真气有所感应,但她很快便缩回手,没有尝试更多。
萧真儿站在这屋里,四下环顾了一圈,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误闯了狐狸
的兔子,这屋里每一件东西都张着嘴等着她。
正不知所措间,大床后面那层
红纱帘被
从里
掀开了。
龙啸从帘子后
走出来。
他的衣带系得随意,领
敞着一截,露出底下结实的胸
。
发也没束,就那么披散着,还带着些湿气,像是刚洗浴过。
他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看见萧真儿站在屋中央那副又窘又气又不知道往哪儿看的模样,嘴角便弯了起来。
“萧师姐来得倒早。”
萧真儿听见他声音,猛地转过
去,正想开
把路上打好的腹稿劈
盖脸砸过去——什么“药拿来”“少废话”“你这
窝回
我定要禀明掌门”——可那些话还没出
,她的目光就先被别的东西勾走了。
只因龙啸迈步时衣摆一掀,底下那根驴
便明晃晃地晃
出来,半软着垂在腿间,尺寸粗长骇
,紫红色的
露在袍摆外
,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暮光里投下浅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