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
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
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是一样慢。五楼走廊没有其他
,他在
色木门前停了一拍,敲门。
“进来。”
凰六花的声音已经回到
校长时的强悍。
然后他才看见真行司丽子。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和早上校门
那一套一模一样。
她跪坐在办公桌侧前方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低马尾垂在颈侧,簪饰一动不动。
太鼓结打得正式,袖
对齐,木屐脱在一旁,白足袋踩在
色地毯上。
看起来像在等茶会开始。
刘明智先看凰六花,再看跪着的
。脸上的疑惑没藏。中午简讯只写“放学后来一趟”,没写这房里会多一个穿黑振袖的茶道老师。
凰六花连腿都没放下。
“丽子是我准备给主
的礼物。你自己拆。”
话丢得很淡,像在
代校务。
真行司丽子被当众说成礼物,指尖瞬间抓住和服下摆,把银灰色的牡丹捏出一道皱。
“……是。”只有一个字,还带着那点仪式感,可仪式感已经被“礼物”两个字戳
。她没抬
,也没辩解,只是按着跪坐的姿势慢慢起身。
木屐没穿。
白足袋踩过地毯几乎没声音。
她走到刘明智面前才停,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颈侧那层细汗,也能从和服
襟里看见被黑缎挤出来的
沟。
低马尾、睫毛、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全部停在他胸
的高度。
始终不敢抬
。
刘明智没先亲她,先下手解腰带。
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太鼓结。
他找到能拆开的位置,往外抽。
布一松,真行司丽子明显喘了一声,胸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带子从她手边滑过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像想帮忙解开,又像想按住不让解,最后什么都没做。
太鼓结被拉开、垂落,腰上那一勒消失。
和服立刻松开半寸,前襟不再严密,黑缎底下的
往中间挤。
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领,把外衣往下褪。
沉近黑的缎面带着银线,菊花和牡丹皱成一堆,掉在她脚边。
里面是长襦袢,比外衣薄,领
开得更低。
浅色布料被胸部顶出两个清楚的圆,
的位置已经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见一点颜色。
刘明智的手沿着她肩膀往下,每褪一寸,她的脸就更红一分。
肩膀绷紧,呼吸变浅,可
始终没躲。
耳根的红一路爬到锁骨。
长襦袢的系带比腰带好解。他解开,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
最后一层滑下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身体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室的灯光下。
皮肤白,胸部比隔着和服时更沉,
已经自己挺起,颜色偏
。
腰细,
圆,腿还下意识并着。
阜上的毛修过,缝却是湿的,中间那条线发亮,
唇微微肿着。
无名指的戒指还在,成了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东西。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要挡。
一只手往胸
抬,一只手往下身去。
手举到一半,余光扫到还在翘腿看的凰六花,动作就僵住。
遮也不敢遮,逃也不敢逃,手指停在半空。
并拢的大腿把下身挤出一条缝,水光已经沾到腿根,白足袋的边缘暗了一点。
“抬
。”刘明智说。
她抬了。眼眶是湿的,视线却没闪开。平时温婉的眼睛里全是羞耻,还有被当物品看待的难堪。嘴唇抿得很紧,像先把声音锁死。
刘明智低
,含住她左边的
。
真行司丽子整个
一颤。
“嗯……!”
声音从鼻腔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
他先用舌面绕着那颗已经硬掉的
慢慢舔,绕一圈,再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
尖。
她的腰马上软了一截,膝盖发颤,双手抓住他袖子,指节发白——想推开,又不敢真的推。
右边没被含到的那边自己挺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晃。
“嗯……嗯……哈……”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可身体比嘴诚实。
被舔过的
迅速充血,又肿又红;没舔的那边也自己挺起来。
刘明智换过去含右边,左手同时托住左边,掌心揉、指缝擦过
尖。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