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哑：“舒服吗？”“舒服……”我喘息着说。

“喜欢吗？”“喜欢……”他笑了，是一种满足的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但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那条温柔和粗之间的线。

他始终在线的这一边，温柔的那一边，或者说，介于温柔和粗之间的那一个模糊地带。

我渐渐发现，我的反应会刺激他的反应。

我呻吟的声音越大，他的动作就越猛烈。我夹得越紧，他就进得越。我说的话越露骨，他就越兴奋。

这个发现让我想起了方远醉酒后的那一次。

那一次我也在叫，但那一次我是被迫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这一次，我是主动的。

我想看看，如果我说一些更刺激的话，他会怎么样。

“林锐……”我喘着气，声音沙哑，“你得我好舒服……”他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动作猛地加快了好几拍。

“再快一点……”我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动作不再是“介于之间”了，而是明显偏向了“粗”那一端。

但依然不是失控的那种粗——他依然在控制着力度和节奏，只是那种控制变得更加紧绷。

“你这个小骚货……”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兴奋。

我没有生气。

我甚至觉得痛快。

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的、等待被填满的，而是一个主动的、可以控男反应的。

这种掌控感让我兴奋，兴奋到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我就是骚……”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就是想要被你……死我……死我……”林锐低吼一声，猛地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我身体最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

我的尖叫被压在枕里，变成沉闷的呜咽，这一刻我是快乐的，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发。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像地震，像海啸，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崩塌又重建。

然后我高了。

——来得不快不慢，持续时间不长不短，强度不大不小。

它没有把我抛到云端，也没有把我摔进谷底，它只是稳稳地托住了我，让我在那个高度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放我下来。

我在那种感觉里漂浮了好一会儿，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林锐在我高之后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了出去。

他没有在我里面，而是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一温热的体溅在皮肤上，像雨点落在涸的土地上。

他趴在我身边，喘着粗气。

我翻过身，看着他。

他的脸微微泛红，胸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有力而规律，扑通扑通，像一面鼓在我耳边敲。

他没有像方远那样抱我、吻我、说话。他只是躺着，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看着他睡着的脸，忽然笑了。

我在笑自己。

何静啊何静，你到底在做什么？

方远走了，你就找林锐。

林锐如果也走了，你是不是还要找下一个？

你到底是在找，还是在找一种确认——确认你作为一个，还没有被这个世界遗忘？

林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那种味道仿佛久久未散。

水汽模糊了镜子，模糊了我的脸。

我擦身体，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

林锐还在睡，呼吸均匀而沉，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赤的上半身。

他的胸上还有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没叫醒他，自己开门走了。

秋的傍晚，天黑得很早。

我走在城南的街道上，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