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聊天，有在喝酒。

苏晚带着我走了一圈，介绍了几个。

然后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说：“这是老k，俱乐部的‘主持’。”

老k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的眼神很锐利。我平静地和他对视，伸出手。

“你好，荷花。”

老k握了握我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苏晚带来的，应该不错。”

我笑了笑：“那要看‘不错’的标准是什么。”

老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聚会开始了。

说是“新手见面会”，但来的不全是新手。

老会员们穿得一个比一个大胆——有一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的颜色在纱裙下一览无余；另一个穿着一件v开到肚脐的连体衣，两侧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男们也不逊色，有穿着紧身的皮裤，有脆光着上身，露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线条。

聚会上玩了一个小游戏，叫“真心话与大冒险”的升级版。

规则很简单：每个抽一张牌，抽到最小点数的要接受“惩罚”——要么回答一个在场任何提出的关于的问题，要么完成一个在场任何提出的与有关的小任务。

第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输了。

有问她：“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全场笑了，没有脸红。

第二，一个三十出的男输了。

有让他“隔着衣服展示一下你的尺寸”。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推了一点。

运动裤的裆部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在场的吹起了哨。

他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第三，一个穿着透明纱裙的输了。

有让她“把纱裙脱了，穿着里面的衣服走一圈”。

她笑着站起来，把纱裙从肩上褪下来，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扭着腰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没有惊呼，没有觉得不妥。

所有都在鼓掌，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害羞，而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姿态进这个圈子。

苏晚坐过来，凑到我耳边说：“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我说。

“你不觉得过分？”

“不觉得。”我说，“她们很开心。”

苏晚笑了。“你说得对。她们很开心。”

见面会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没有参与任何活动，只是观察和学习。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里的，每一个都看起来很自信。

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自信，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笃定。

我想起了苏晚说的那句话——“快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

我对自己说：我也有。

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

俱乐部的规则我基本了解了。

安全、自愿、保密。

想玩就玩，不想玩就退。

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会员都是成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觉得这个前提很好。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要快乐。不是别给的快乐，是自己选的快乐。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建国和朵朵都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俱乐部的论坛。

有一条私信。

发信代号：夜鹰。

内容：“新？期待认识你。”

我点进他的主页。简介只有一句话：“喜欢夜的，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星光更亮。”

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我想看看——这个会不会再发一条。

心血来，我掀开被子，把睡衣撩起来，露出房。

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对着胸拍了一张照片。

硬了，在灯光下泛着褐色的光泽。

我选了照片，发给许哲。

然后我把手机静音，放在枕边。

关掉灯。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2025年的春天，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是新的体验。而新的体验，意味着新的快乐。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