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种，他都难以接受。

但比起自己，他觉得还是先让闻恬得到治疗更重要。

于是，年后的一天，他向上司请了假，趁着闻恬还没有开学，开车陪她去了一趟市里。

“爸爸，你今天特意请假就是来带我吃这里的牛排吗？”闻恬满足地摸了摸肚子，笑眯了眼。

男切牛排的动作一顿，不答反问：“你高兴吗？”

孩点，眉梢眼角绽开了明媚的笑容。

闻川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她的笑意太过耀眼，会灼烧他的理智。

“然后你要带我去哪呀？”坐上副驾驶后，闻恬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在安全带上来回跳跃。

闻川没说话，孩以为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直到站在目的地的楼下，她才知道不是惊喜，而是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