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缝滴落在床单上。

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林墨的双手在的瞬间死死掐住母亲的巨不放，十指陷在肿胀的中，指缝间挤出被揉得通红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拧住两颗已经肿到发亮的，在的最后一刻用力一拧。

“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最后的刺激下又抽搐了一下，道反地收缩了几次，将身上残留的全部挤进了子宫里。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抵在锁骨的位置，粗重的喘息在汗湿的皮肤上。

还埋在道处，没有抽出来，泡在自己出的里，能感觉到温热的体包裹着的每一寸皮肤。

过了大约两分钟，林墨撑起身体，缓缓将从母亲体内抽出。

离开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拔出一个瓶塞。

失去了填充的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被肿的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被得烂熟的，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还在喘息的嘴。

大量浓白的从合不拢的缓缓流出，和混合成黏稠的白色浊，顺着缝往下流，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浸透的床单上。

顾雪晴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g罩杯的巨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淤青，两颗肿胀到了极限，暗红色的粒上还在渗出透明的体，腰侧有十个红的指印，部两侧各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大腿内侧满是、、汗水和尿混合的黏腻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颈侧有三个紫色的吻痕，锁骨上有牙齿刮过的红痕。

红肿外翻，还在持续渗出，浓白的浊在红色的上缓缓流淌，画面靡到了极致。

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余韵的残留，神经末梢还在不受控制地放电。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烂的身体。

三个小时，六种体位，至少七次高，一次吹，一次失禁，一次内。

床单已经彻底报废了，各种体浸透了棉质面料，在床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墨伸手，拇指轻轻擦过母亲嘴角流出的水。

“妈。”

没有回应。

“妈，听到了吗？”

“嗯……”极其微弱的气音。

“王博的事，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嗯……”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不是任何的，是我的。”

涣散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坐在床边的儿子身上。

床灯的暖光从背后照过来，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廓，剑眉星目，薄唇微抿，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整个散发着一种刚刚完成征服的、年轻雄特有的、蓬勃而危险的气息。

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没有因为三小时的发泄而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像是一团被喂饱了燃料的火焰，烧得更旺、更稳、更不可熄灭。

顾雪晴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表。

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混沌中，在全身被烂的疼痛和余韵的酥麻中，在从合不拢的持续渗出的羞耻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不该存在的、却真实得无法否认的安心。

儿子的愤怒，意味着在意。

这种粗到近乎虐的占有，至少比王博那种冷的、算计的、蛇一样的威胁，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被需要。

作为一个被需要。

不是作为母亲，不是作为妻子，不是作为教授。

是作为一个，被一个男，用最原始、最粗、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宣告“你是我的”。

五年了。

五年没有这样需要过她。

眼角又渗出了一滴泪水，顺着太阳滑进了汗湿的发际线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