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停了下来。

门是虚掩的，没有关严。

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灯光，灯光中有一个影。

影站在门外，没有推门。

林墨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吸声，急促而浅短，像是一个在呼吸了很多次之后仍然无法平复心跳。

“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

顾雪晴站在门。

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紧紧裹在上半身，g罩杯的巨被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勉强包裹着。

“包裹”这个词在这里近乎讽刺，因为蕾丝的镂空花纹让大面积的白腻从藤蔓图案的缝隙中鼓出来，胸那两片稍厚的蕾丝花瓣覆盖着晕的位置，但面积太小，晕的边缘从花瓣的廓外溢出了一圈淡色的弧线，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顶起了花瓣的中心，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吊带背心的下摆在腰际收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腰窝在背后陷下去。

四条吊带从下摆垂下来，两前两后，连接着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袜身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将那双修长白的美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中，腿部的肌肤纹理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露与遮蔽之间的暧昧质感。

而那条开裆内裤……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从腰侧绕过胯骨，在小腹前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然后分叉向下，沿着大腿根部的折痕绕到身后，中间是一道敞开的缝隙，从前到后，什么都没有遮挡。

但此刻顾雪晴双腿并拢站着，那道缝隙被紧闭的大腿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两条蕾丝带子从小腹前方的蝴蝶结分叉后消失在腿缝中。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着，指节发白。

脸颊、耳根、脖子、锁骨以下的整片胸皮肤，全部烧成了红色，和黑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琥珀色的桃花眼不敢看儿子，目光落在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睫毛在快速地颤动。

林墨坐在床边，没有站起来。

目光从母亲的脸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

锁骨。

被蕾丝花瓣勉强遮住的晕。

从镂空花纹中鼓出来的白腻。

收束的腰线。

小腹前方那个黑色蝴蝶结。

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环。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小腿。

脚踝。

丝袜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微微蜷缩的脚趾。

然后目光再从下往上走一遍。

整个审视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三十秒里，顾雪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像是一尊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雕塑。

“过来一点。”

顾雪晴迈出一步。

只迈了一步就停了。

“再过来。”

又迈了一步。

“到我面前来。”

顾雪晴吸一气，走到了床边，站在儿子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从林墨坐着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刚好平视母亲的胸。

g罩杯的巨被蕾丝吊带背心挤压出一道邃的沟，两团白腻的从蕾丝的镂空花纹中鼓出来，像是两团即将溢出容器的油，每一次呼吸都让产生微微的起伏，蕾丝花瓣下面的廓随着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慢慢地转过身去。

背面。

吊带背心的后背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只有肩带和腰际的收束带维持着结构，白皙的背部皮肤几乎完全露，脊椎的沟壑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蝴蝶骨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

腰窝以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被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从两侧勾勒出廓，但瓣本身没有任何遮挡，白腻饱满的完全露在空气中，缝邃，两条蕾丝带子沿着缝的边缘绕过去，消失在两腿之间。

两条后吊带从背心下摆垂下，连接着吊带袜的后侧扣环，在部的两侧形成两条垂直的黑色线条，将露的分割成三个区域。

继续转。

侧面。

从侧面看，g罩杯巨的弧线被蕾丝勾勒得更加夸张，从吊带背心的侧面鼓出来一大截，几乎要从蕾丝的边缘溢出，腰部急剧内收，部又急剧外扩，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s型曲线。

转完一圈，重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