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母亲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部，整根没到底，死死顶住宫。

然后了。

大大地灌子宫，滚烫的体冲刷着宫壁，一、两、三、四、五……像是永远不完一样，量大到从溢出，浓白的顺着身和的缝隙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来了。

不，不是普通的高。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剧烈高。

不是蒂高的尖锐刺激，不是g点高的酸麻扩散，而是一种从宫颈开始、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的、缓慢但势不可挡的巨大快感。

宫颈高。

顾雪晴的子宫在的冲刷和的持续顶压下开始痉挛，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这种痉挛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子宫扩散到整个腹腔，从腹腔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全身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双腿缠在儿子腰上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到抽筋，双臂搂着脖子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林墨窒息。

眼球完全翻白，琥珀色的虹膜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嘴大张着，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儿子的肩膀上。

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呜咽。

“呜……呜呜……啊……啊啊……”

这个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的全身痉挛、翻白眼、水直流、疯狂绞紧。

林墨感觉自己的被绞得快要断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来，就那样死死顶在最处，感受着母亲的子宫一次又一次地吸吮。

一分钟后，痉挛终于开始减弱。

顾雪晴的身体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整个瘫软在儿子怀里，四肢无力地垂下来，像一具失去了骨骼支撑的布偶。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床边，把瘫软的身体放在床上。

从骚中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合不拢了。

红肿外翻的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红色的露在外面，微微翕动着，浓白的从合不拢的缓缓涌出，混合着大量透明的，形成一黏稠的浊流，顺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g罩杯的双上布满了指印、掐痕和齿痕，肿大挺立，红色的顶端还在渗着一点透明的体，白色透视睡裙被撕得面目全非，只剩下腰间的一圈碎布挂在身上，像是一条烂的腰带。

大腿内侧布满了淤青和指印，混着汗水、和，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全身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表现。

顾雪晴的眼神是空的。

琥珀色的桃花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都没有在看。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的惨状，伸手拨开了粘在顾雪晴脸上的几缕湿发。

“妈。”

没有回应。

“妈？”

顾雪晴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慢慢回来了，看到了儿子的脸。

“小……小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那个……什么感觉？”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墨以为母亲又失神了。

然后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和以前……都不一样。”顾雪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飘渺、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里面……从最里面……涌上来的……像是……像是整个都被……”

说不下去了。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墨没有追问。

拉过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然后躺在旁边，把母亲搂进怀里。

顾雪晴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窗外，十二月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后院的泳池水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主卧角落的针孔摄像，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