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顾雪晴的身体在高后彻底瘫软，像一摊融化的油一样倒在了儿子的身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在锁骨上，g罩杯的巨挤压在儿子的胸膛上，被挤得完全变形，两颗肿胀到极限的隔着t恤的面料摩擦着，还在不时地引发一阵阵残余的快感颤栗。

林墨的双手环住了母亲的腰，手指轻轻抚摸着被红色缎带勒出痕迹的腰。

还埋在母亲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但依然堵住了，和水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只有少量从身和壁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来，顺着沟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垫上。

电视里，主持还在兴奋地喊着什么，背景音乐是某首新年歌曲。

窗外，烟花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零点那一刻那么密集了，偶尔一两朵绽放，彩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闪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短暂的光斑。

顾雪晴的嘴唇贴在儿子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新年快乐……儿子……”

林墨低下，嘴唇贴在母亲的发顶上。

“新年快乐，妈。”

停顿了一秒。

“我的。”

顾雪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更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里。

身体还在不时地微微抽搐，偶尔痉挛一下，轻轻绞一下还留在里面的。

从合处缓缓流出来，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色体。

2025年的第一分钟，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