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咕唧……呕……咕唧……”

“放松……对……喉咙别收紧……让自己滑进去……”

反复练习了十几次之后，顾雪晴的喉咙终于适应了这个粗度，呕的反应明显减轻了，虽然还是会有轻微的痉挛，但已经不影响吞吐的节奏了。

“学得真快。”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揉了揉。“以后每天都要练，直到能全部吞进去。”

“唔……”

“现在吸出来，我要了。”

顾雪晴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和力度，嘴唇在身上快速地前后滑动，舌尖每次退到位置时都会用力地拨弄马眼，然后再吞。

“……要了……吞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而出，一一地灌喉咙处，顾雪晴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拼命地吞咽，但量太大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些，白浊的沿着下滴落，滴在了地毯上。

林墨拔出的时候，从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唾和混合的银丝。

“漏了。”林墨的拇指擦过母亲嘴角溢出的，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净。”

顾雪晴含住了儿子的拇指，舌乖顺地舔掉了上面的，嘴唇吮吸着指尖发出轻微的“啧”声。

“明天继续练。”

***

1月2，晚上七点四十分。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浴缸蓄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顾雪晴洗澡时放的。

现在，浴缸里不止一个。

林墨靠坐在浴缸的一端，水面到胸的位置，露出结实的肩膀和锁骨。

顾雪晴背靠着儿子的胸膛，坐在两腿之间，水面刚好到锁骨下方，g罩杯的巨浮在水面上，像两座白色的小岛，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微微漂浮，形状比平时更加圆润饱满，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蒸汽中挺立着。

林建国在一个小时前回来过。

进门，上楼，打开衣柜，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一个手提袋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期间，顾雪晴穿着家居服站在卧室门，问了一句“不吃饭再走吗”。

林建国说“不了，科里还有手术等着”。

然后走了。

顾雪晴注意到丈夫在经过儿子房间门的时候，脚步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但什么都没说。

林墨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什么也没看到。

现在，林建国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整栋别墅里又只剩下母子两。

“水温还行吗？”林墨的下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声音因为蒸汽而显得有些闷。

“嗯……刚好。”

林墨的双手从水下伸到前面，各托住了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巨。

水中的触感和空气中完全不同，因为浮力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有弹，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在掌心里滑溜溜的。

“在水里揉起来手感不一样。”林墨的手指在水面下揉捏着，水面因为动作而泛起细密的波纹。“更软了，像两团豆腐。”

“别……别总拿食物比喻……”

“那用什么比喻？”双手将两只巨从水中托起来，离开水面的瞬间因为失去浮力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水珠从白腻的上滚落。

“用什么能形容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的东西？”

“……你就不能不说话吗？”

“不能。”双手将两只巨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水珠在沟里汇聚成一条小溪。

“我就喜欢一边你一边说骚话，看你又害臊又爽的样子。”

“我……我才没有……嗯……”

林墨的右手松开了房，从水下滑向母亲的大腿之间。

水中的触感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滑过大腿内侧，找到了缝的位置。

“在水里也这么滑？还是里的水比洗澡水还多？”

“你……你能不能……嗯啊……”

中指挤了，温热的洗澡水和更加滚烫的道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里比洗澡水烫多了。”手指在道里弯曲，按压着前壁。“烫得跟火炉一样。”

“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

“……”

“说。”

“用……用你的……”

“我的什么？”

“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清。”

“用你的大！”顾雪晴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这就对了。”

林墨抽出手指，双手扣住母亲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