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
况,没有手术的话一般六点,有手术就不一定了,有时候到半夜。”
“那你经常值夜班?”
“一周两到三次吧。”林建国夹了一筷子木耳。“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辛苦的。”
“还好。”林建国笑了笑。“比起你们做并购的,我这算轻松的。”
“建国哥你太谦虚了。”
“不是谦虚。”林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
。
“我这个工作啊,最大的问题不是累,是不确定
,有时候半夜突然来个急诊,刚躺下就得爬起来,雪晴跟着我也受累,经常一个
在家。”
经常一个
在家。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筷子停了一下。
不是一个
。
还有儿子。
“小墨在家呢,又不是真的一个
。”顾雪晴接话,语气自然。“而且我也习惯了,你值夜班我正好可以安静备课。”
“也是。”林建国点
。“小墨在家,我也放心。”
小墨在家,放心。
顾清寒把虾
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虾
鲜
弹牙,蒜蓉的香气在
腔里弥漫。
但她几乎尝不出味道。
因为脑子里正在疯狂运转。
林建国说“经常一个
在家”。
顾雪晴说“小墨在家呢”。
林建国说“小墨在家,我放心”。
如果这个男
知道“小墨在家”意味着什么,还会说“放心”吗?
不会。
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不会对这种事
说“放心”。
所以,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这个结论让顾清寒心里涌上一
复杂的
绪。
同
?
不完全是。
愤怒?
也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知道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毁灭这个家庭的秘密。
但她说不出
。
不是因为不敢。
是因为说出来的后果,比沉默的后果更可怕。
“小姨,你虾壳剥得真整齐。”
林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顾清寒低
看了一眼自己碟子边缘码得整整齐齐的虾壳,每一只都是完整的,壳和
分离得
净利落。
“习惯了。”
“强迫症?”
“算是吧。”
“我也有点。”林墨笑了一下,然后低
继续喝汤。
这句对话太正常了。
正常到顾清寒几乎要怀疑下午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也许下午那场“审讯”也是自己过度紧张导致的误读?
也许“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只是一句普通的关心?
也许外甥真的只是在问她有没有在走廊看到什么吓
的东西,比如蟑螂?
不。
不是蟑螂。
没有
会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距离来问“有没有看到蟑螂”。
“对了,清寒。”林建国又开
了。“你过年回老家吗?”
“回不去,年前有项目。”
“那除夕怎么过?”
“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了。”顾雪晴抢答。“除夕来我们这儿,住到初三。”
“好啊,应该的。”林建国看着顾清寒,点了点
。“一个
过年太冷清了,来这儿热闹,我去买点好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建国哥,别太麻烦了。”
“不麻烦,你姐做菜,我负责酒,小墨负责……”林建国看了一眼儿子。“小墨负责什么?”
“负责吃。”林墨
也不抬地说。
餐桌上响起一阵笑声。
顾雪晴笑得最开心,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林建国也笑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林墨嘴角弯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净的少年笑容。
顾清寒也笑了。
嘴角上扬的角度
确到毫米,眼睛里的笑意恰好够真实。
这是她在无数次商务宴请中练就的技能。
“建国哥,你们家红酒在哪儿放着?我看到酒柜里有几瓶。”顾清寒随
问了一句。
“书房里有个小酒柜,不过好酒都喝完了。”林建国想了想。“上次那瓶波尔多的不错,回
我再买一瓶。”
“波尔多?哪个酒庄的?”
“拉菲旗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