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手指还
在外甥的
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在
皮上轻轻挠动。
两个
叠在一起,像两只
冬里抱团的猫。
客厅很黑,很暖,很安静。
“小墨。”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不出
。”停了一下。“我不太会说那种……直接的话。”
“那就别说。”
“嗯。”
又安静了十几秒。
“下周二汇报完以后,我当天就过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
“不管结果怎么样。”
“行。”
“你倒一杯红酒等我。”
“然后呢?”
“然后……看
况。”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能从声音里听出来。
“如果赢了,要庆祝。如果输了,要安慰。反正都需要你。”
“都行。”
车库门开启的电机声从远处传来。
林建国回来了。
“……该起来了。”顾清寒推了推趴在身上的外甥。
“嗯。”
缓慢抽出。
轻轻翕动了一下,一小
温热的
从微微合拢的缝隙中渗出,滴在了沙发皮面上。
顾清寒快速整理衣物。丝袜拉上来,内裤穿好,一步裙的拉链拉上,浅蓝色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上面那颗,扣到了最高。
西装外套穿上,拉了拉袖
。
发被拆散后重新盘起,发髻依然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从茶几上拿起来,架回鼻梁。
二十秒。
从全身赤
到全副武装,只用了二十秒。
当林建国拎着一个塑料袋推开玄关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客厅灯已经打开,外甥坐在沙发这
看手机,小姨子坐在沙发那
端着红酒杯,两
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哟,清寒来了?”
“建国哥。”顾清寒点了个
,语气平淡如常。“今天下班早,过来坐坐。”
“吃饭了没?我买了菜,等雪晴回来做。”
“没吃。等姐回来一起吧。”
林建国将塑料袋提进厨房,没有什么异样。
顾清寒端起酒杯喝了一
。
红酒
,涩中带甜。和半小时前那一杯是同一瓶酒。
但味道不一样了。
半小时前喝的是委屈。
现在喝的是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