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
十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墨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
顾雪晴的
枕在儿子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搭在林墨的颈侧。呼吸的温热气息有节奏地拂过颈侧的皮肤。
右臂搂着母亲。
能感觉到g罩杯巨
的柔软侧面贴着自己的肋骨,沉甸甸的、温热的。
家居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的时候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隔阂。
母亲的一只手搭在胸
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指尖偶尔在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左臂搂着小姨。
能感觉到d罩杯
房的紧实弧度贴着自己的上臂外侧,弹韧的、微凉的。
t恤衫的面料比家居服厚一点,但纤细腰肢的
廓依然清晰。
小姨的呼吸比母亲慢一些,更
,更沉,已经真正睡着了。
两种体香在空气中
融。一种温润甜腻,一种清冽
净。

在短裤里微微充血了一下。
然后又消退了。
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
此刻的感觉不是
欲。是一种比
欲更
沉、更安稳的东西。
像是一个猎
在漫长的追逐之后终于坐在了猎物堆满的营地里,不需要再追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猎物就在身边,安静的,属于自己的。
可以随时伸手触碰,可以随时把玩,可以随时占有。
但此刻只想安静地拥抱。
林墨侧过
,在母亲的额
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嘴唇碰触额
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顾雪晴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转过
,在小姨的嘴唇上也印下一个吻。
嘴唇碰嘴唇。顾清寒的薄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很
,嘴角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最近的项目太忙了,喝水太少。
嘴唇离开的时候,顾清寒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林墨重新将视线转向天花板。
路灯的光带横在天花板上,像一条淡淡的河。
明天早上六点半。闹钟会响。
然后起床。洗漱。吃早餐。出门。到学校。进考场。坐下来。打开试卷。
高考。
十八年
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但此刻的心
出奇地平静。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紧张感之后的假装平静。是真的平静。是身心都处于最舒适的状态时自然产生的宁定。
身体不疲惫。昨天没有做任何剧烈运动。今天也没有。
力是满的。
心里不慌张。该复习的都复习了。该会的都会了。三模661。发挥正常的话,670以上是稳的。
绪不波动。
身边躺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
。
一个给了生命,一个给了温柔。
虽然后来都给了别的东西。
但此刻,在这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在六月初夏的夜晚,在空调恒温二十六度的房间里,这两个
只是单纯地陪在身边。
不是
伴侣。不是骚
。不是巨
。
是妈妈。
是小姨。
是家
。
也是他的
。
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它们奇迹般地和谐共存。
眼皮开始变重。
银耳莲子羹里的莲子确实有安神的效果。
或者只是因为两侧的体温太舒服了。
右边的温热。左边的微凉。两种温度在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差,像是被泡在一池水温刚好的温泉里。
意识开始模糊。
闹钟的蓝光在视野边缘闪烁。六点半。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足够了。
林墨闭上了眼睛。
搂着两个
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两具柔软的、温热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呼吸逐渐同步。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