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一
接一
。那是整个夏天的声音。
“妈。”
“唔?”
“抬
看我。”
顾雪晴含着
抬起了
。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
水的混合物。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
身,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唾
。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
沉的、复杂的、无法用任何单一词汇定义的
感。
是
。是欲。是母
。是屈服。是依赖。是习惯。是放弃抵抗后的安宁。
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桃花眼的琥珀色
处,凝结成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东西。
“妈。你真好看。”
“唔……”
“跪在这里含着我的
,被夕阳照着。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泪水从顾雪晴的桃花眼里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这句话。
这个十八岁的男
。
用过她、占有过她、当着丈夫的面
过她、让她高
到失禁、让她主动张开腿求他
烂自己的骚
、让她在姐妹面前跪下来
、让她穿上各种色
服装任他玩弄。
但他也会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在夕阳里。
在蝉鸣中。
在她跪着为他
的时候。
林墨的右手从母亲的后脑勺移到了脸侧。拇指擦掉了琥珀色桃花眼角的泪水。
“继续。慢慢来。今晚有的是时间。”
“唔嗯……”
吞吐恢复。
左侧的顾清寒将
靠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针织衫的v领已经被拉到了几乎脱落的程度,左侧的d罩杯
房完全
露在空气中。
紧实饱满的
在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被拇指反复碾压,已经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但她没有避开。
甚至将身体往左靠了靠,让
房更完整地落
了那只手掌里。
“小姨。”
“嗯。”
“三亚的酒店我来订。皇家套房太贵了。你已经花了不少钱。”
“用你花什么钱。你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
“我有存款。”
“你那点存款够
什么。”
“够请你喝一杯椰子水的。”
“……椰子水我自己买得起,谢谢。”
“那我请你吃虾。清蒸的。三亚的皮皮虾特别大。”
“行。你请我吃虾。酒店我来订。”
“成
。”
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小墨。”
“嗯。”
“你……你以后上了大学,还会……经常回来吗?”
“滨大的计算机学院在新校区。新校区离翠湖庭院二十五分钟车程。你说呢?”
“你连车程都算好了?”
“高考第一天考完就用地图软件查过了。”
“……”
“二十五分钟。不堵车的话。堵车最多四十分钟。每天下了课回家吃饭、吃完饭
你和妈、第二天早上再去上课。跟高中一样。”
“你就不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
“回家陪小姨和妈。这样好听吗?”
“……好听一点了。”
五根手指将
捏住,缓缓往外拉扯。紧实的
被牵引着拉成了一个尖锥形。
“嗯啊!”顾清寒的身体弓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阔腿裤的裤管因为双腿
叉而皱在一起,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的
廓。
窗外的晚霞燃烧到了最后。
紫色渐渐褪成了灰蓝。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际线上方。
蝉鸣没有减弱。反而在暮色降临时变得更加响亮了,像是要用声
填满白昼与黑夜之间所有的缝隙。
客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没有
去开灯。
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中,一切变成了剪影和声音。
噗唧、噗唧的吮吸声。
嗯嗯、啊啊的压抑喘息。
皮肤摩擦衣料的窸窣声。
对面沙发上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手指撸动声。
还有窗外密密麻麻的蝉鸣。
林墨看着窗外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方。
左手在小姨的
房上。右手在母亲的
发里。身下是母亲温热湿润的嘴。身侧是小姨柔软紧实的身体。对面是父亲在黑暗中闪烁的目光。
673分。
滨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7月8号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