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咯咯的那种,像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或者被挠了痒痒。
然后是一个的声音,隔着承重墙和阳台的玻璃隔断,听得不太真切,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带着沙沙颗粒感的声调。
那是哄孩子睡觉的语气。
温时宁。
沈放没有回。他把手里那杯冰凉的玻璃杯举起来,贴在自己发烫的额上,闭上了眼睛。
右手食指的指腹上,那一小块温度还没有散。
隔壁的哄睡声慢慢低下去了。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掠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