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喉咙里的软管改变了——原本偏软的中音变成了混着喉音的沙哑，有些字被软管挡得发不清楚。

“吸气需要更用力。但还能说话。等下戴上套之后可能就说不清楚了……你能不能……”她停顿了一下。

“什么？”

“充气之前告诉我一声。我数三二一，你再充。这样我能有个心理准备。”

你看着她。她的要求不是“不要充气”，也不是“少充一点”，只是“给个倒计时”。

“可以。”你说。

“谢谢主。”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还是很平稳。

你拿起套。

最后检查了一下套内部的固定扣和呼吸管——两个小孔没有堵塞，呼吸管和软胶圈完整。

你把套的颈部开撑开，从她顶往下套。

套往下滑，遮住她的额。

她的眉毛被遮住了。

然后是眉毛，眼睛。

在视线被彻底遮断的那一瞬间，你看到她的浅紫色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

然后套滑过鼻梁，遮住她的脸颊，嘴唇，下。

你调整套的位置，把呼吸管顺进去，让鼻孔处的呼吸孔对准她的鼻孔。

她的鼻翼贴在软胶圈上，呼气时胶圈表面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你把套内部的固定扣对准她嘴里的塞扣环——轻轻一推，扣环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锁在一起。

现在喉塞被固定在套内部，无法被舌推出来，也无法滑动。

她后颈的拉链还开着。

你把拉链拉上去，从套顶部一路拉到颈底，和紧身衣的领拉链对接。

两个拉链在颈部汇合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套和紧身衣完全连为一体。

然后是颈圈。

黑色皮革，内侧有柔软的棉垫，外侧有金属d环。

你把颈圈套在她脖子上，刚好卡在套和紧身衣的接缝处，扣上搭扣，用特制钥匙锁死。

钥匙旋转时锁芯里的小弹簧弹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颈圈不压迫气管——喉咙位置有凹陷设计，不会压到她喉道里那根软管——但完全限制了她转的可能。

颈圈内侧的软垫刚好抵住她颈椎两侧，下被颈圈前侧的硬质结构抵住，低只能做出极小幅度的动作，仰也被颈圈后侧的皮革边缘挡住。

现在她完成了。

一个全身被黑色胶包裹的形物体。

从到脚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

视觉和听觉被胶套彻底剥夺，腔被充气式喉塞占据，喉咙被硅胶软管嵌，双手被指套和内置环扣锁在身侧，双腿被三道扣带固定在微张角度，脚趾被独立指套包裹。

她还剩下的感觉只有：触觉——胶紧身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均匀压迫；温度——发热润滑剂在胶内部持续制造的热度；味觉——硅胶软管在舌面留下的淡淡甜味；以及——听觉——虽然外界声音被套隔绝得模糊遥远，但套内部的声音却被放大了：她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孔穿过呼吸孔时发出的细锐哨声，喉咙里软管被气流震动发出的轻微颤音，每一次吞咽时喉道肌挤压软管发出的咕噜声。

这些声音在她自己的脑里形成了一套封闭的声场，在黑暗中不断回响。

你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你——即使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脸仍然像在公园里一样准地对准了你站立的方向。

她能感知到你的体热，隔着胶也能感受到极近处一个体的红外辐。

“呼吸怎么样？”你问。

她在套里张嘴——嘴被软管撑着，说话很艰难。

下每动一下，软管就在喉咙里轻微滑动。

声音通过软管传到套外部时已经变得极度沉闷模糊，像溺水的在水底说话：

“……呼……吸……还可以……浅……但……还能……吸到……”

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喉咙在努力共振，但被硅胶软管搅得支离碎。

她在说话时，你能听到套呼吸孔里传出的气流声变得更急促——她在用力呼吸来为说话补充氧气。

“呼吸几次。”你说。

她照做了。

呼吸孔里传来均匀但受限的气流声——每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因为孔径太小气流流速被迫加快。

胸廓在胶紧身衣的束腰结构下用尽全力扩张，胶表面被绷紧的腹肌顶得微微隆起又回落。

你从箱子里拿起那对不锈钢鼻夹。

小夹子在灯光下反出银白色的冷光。

你先把右边的鼻夹放到她右侧呼吸孔边缘，然后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