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被抹到手背上，黏糊糊的。
她抬起眼瞪周远明。
“刚才约好的你是不是当放
？第一条规定是什么，你给我背一遍。”
周远明还跪在地上，
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
上还挂着残留的
水。他抓了抓后脑勺。
“不能搞突袭。”
“那你刚才
了什么？”
“是你先打我的。”
周娅娴从地上站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裆部撕
的裂在腿间晃着。她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下上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你个小畜生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吧？我打你是因为你让我给你舔净，你塞我嘴里是因为我打你。按这个逻辑，下次我骂你你是不是要拿刀捅我？”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娅娴把针织衫领上沾的水印子拍了拍，手指又去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发，整理了好几下，“我说不过你，你那张嘴跟你爸一个德行，黑的能说成白的。”
她转身往厨房走，
色丝袜的袜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腿上之前掉的硬块还在袜料上结着。
“我去做饭了。”
周远明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跟到厨房门。
“吃什么？”
“西兰花。”
周远明脸上的表
瞬间变了，扶着门框往里探。
“我不要吃西兰花，我要吃排骨。”
周娅娴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兰花，绿油油的，掰了两瓣放在水龙下面冲，回瞟了他一眼。
“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了，还跟我犟嘴，今天只有西兰花。”
“那跟排骨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叫惩罚，你懂不懂？”周娅娴把西兰花搁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磕在菜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下次再搞突袭，顿顿西兰花。”
周远明站在厨房门，看着他妈拿着菜刀切西兰花的样子，裆部丝袜撕的裂还在大腿根一闪一闪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那…排骨什么时候吃？”
“看你表现。”
周娅娴把切好的西兰花扔进沸水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拿起锅铲搅了搅，回看了一眼门站着的周远明，手指点着下。
“明天我下班去买排骨，买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但前提是今天的事再也不许发生，下次你再说让我给你舔净那种话——”
“知道了知道了。”
“我说完了吗你就知道了？”周娅娴拿锅铲指着他，“以后搞之前好好说，同意了再动，记住了没？”
“记住了。”
“西兰花。”
“……”
窗外天色暗下来，厨房的灯亮着，西兰花在沸水里翻滚，锅盖上冒着白气。
周娅娴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还在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发。
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厨房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裆部撕的裂随着她踮脚拿盐的姿势又扯大了一点。
周远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妈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抓了抓后脑勺，手指揉搓着门框边上的木纹。
“那排骨买小排。”
“再啰嗦，连西兰花都没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