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已经捅进来了，还问——唔——还问我让不让——”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裆部的裂敞得更开，唇被撑开。

他加快抽送，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上，水打成的白浆糊在唇周围。

“那下次我不搞突袭了，我好好跟你说。”

“你还想有下次——啊——嗯啊——”周娅娴的手在床上抓，抓到枕角攥紧，房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你先把这次——唔——先把这次弄完再说——”

周远明闷哼一声，低咬住她小腿上的丝袜，牙齿隔着袜料陷进小腿肚的软里。在道里跳了一下。

周远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母亲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大片色。

感受到儿子的在道里开始跳动，周娅娴一只手攥着枕角，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周远明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别——别里面——拔出来——”

周远明闷哼一声，从她道里拔出来，上裹满了水，茎身滑亮，涨得发紫。

他握着对准她大腿，冲了出来，第一白浊在色丝袜的大腿上，滚烫黏稠，糊在袜料上往下淌。

第二在裆部撕的裂边缘，溅在白色蕾丝内裤上。

第三力道小了，在了大腿根处顺着丝袜流下去流到了沟里，和水混在一起，把色袜料浸得透湿。

他完了跪在周娅娴两腿之间喘气。

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

他低看着母亲——针织衫皱地卷到胸，休闲裤被扒到膝盖，裆部的丝袜撕了个大子，色的唇还敞着，道微微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水。

大腿上的正在慢慢往下淌，白色黏稠的体在色丝袜上爬出一道道痕迹。

大重新控制身体的周远明从她身上翻下来，光着脚站在床边。

他站了一会儿，手指揉搓着大腿外侧，低看着自己的脚趾。然后又抬看母亲，又低下。嘴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周娅娴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在针织衫下起伏。

她伸手把卷到胸的针织衫扯下来，手指碰到大腿上的，黏糊糊的，她皱着眉把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丝袜裆部的裂大敞着，一条腿上的袜料还完好，另一条腿上糊满了白浊。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把休闲裤从膝盖拉上来，动作很慢，拉到腰上的时候裤腰蹭过大腿上的，留下一道白印子，“以后不许了，听见没有？”

周远明站在床边，手指揉搓得更快了。

“听见没有？”

“……”

“你哑了？”

周远明抬起看她，嘴唇动了动，又把低下去。

周娅娴撑着床垫坐起来，后背靠在床上。她把腿盘起来，撕的丝袜裂对在一起，手指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发，整理了五六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周远明那张嘴又闭上、嘴又闭上的样子，“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不想答应。”

“……”

“你个小畜生，你觉得这种事能一直下去？”周娅娴用手指点着下，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放下来拍在膝盖上，“我是你妈，你不是路边随便哪个的。”

周远明还是不说话。

周娅娴盯着他看了半晌。

床灯的暖光打在他脸上，颧骨上还有她刚才扇出来的五道红印，t恤皱的，裤子拉链敞着。

他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脚趾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活像只犯了错又不知道怎么认错的死狗。

她吸了一气，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又移回来。

事已经这样了。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小畜生该的还是了，两次。

她要是再说这是最后一次，转他又趁她洗澡冲进来，到时候还是拦不住。

与其让他一直搞突袭，不如定个规矩。

“约法三章。”

周远明抬起。

“以后要搞可以，但得按我说的来。”周娅娴竖起一根手指，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沿上晃了一下，“第一，不能搞突袭。想搞提前说，我同意了才行。”

周远明眨了眨眼，嘴微微张开。

“第二，绝对不能里面。”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刚才差点没来得及拔出来，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停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周远明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