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从中间扯断的声音。不大，但在空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赵凯把两片碎的黑色蕾丝丢在妈妈腰间，一左一右挂着，像两条旗。

妈妈的和大腿内侧完全露在裙摆下方——包裙被卷到腰上，两片布挂在胯骨，红色胸罩兜在房底下，衬衫敞着但还挂在肩膀上。

赵凯退后一步，歪着打量。

“这才对。”他抓起地上的铁链，拽了一下，“爬。”

妈妈跪回四肢着地的姿势。

衬衫的两片布垂下来，但遮不住从胸罩底下掏出来的房。

每往前爬一步，两只子就跟着晃一下。

大腿分开的时候，那两片挂在腰间的碎内裤布料随着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后面的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缝和蒂。

赵凯牵着链子，步子迈得不快不慢。皮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

“林主任。”赵凯也不回地说，“你刚那个眼神挺吓的。多来几次。”

妈妈没回答。

膝盖磨在瓷砖上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房垂着晃，偶尔蹭到冰凉的地砖会让她的肩膀微微一缩。

走廊尽传来上课的铃声，远处有模糊的影探出教室门张望了一下又缩回去。

赵凯拽了拽链子催她跟上，目光已经在物色下一段走廊了。

赵凯突然加快了步子，链子猛地绷紧——妈妈的手掌还没来得及往前迈，整个就被拽着朝前滑了出去。

膝盖先撞上地砖，然后是小腹，最后是胸。

嗞——

压在走廊地砖上碾过去的声音。衬衫早就敞着，胸罩把子托起来反而让两颗露得更彻底，贴着粗糙的水泥砖面被拖了大半米。

“赵凯！”

妈妈撑起上半身，散落的发挡住半边脸。金丝眼镜只剩一条腿还挂在耳朵上，另一条腿折了。

赵凯没回，继续往前走。链子又绷直了。

“慢……慢点。”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手拼命往前撑想跟上节奏，膝盖在地砖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赵凯停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衬衫完全滑到了手肘，红色蕾丝胸罩把两团白往上挤着，从罩杯边缘探出来，蹭得通红——两颗粒硬挺着，充了血似的比平时肿了一圈。

“哪有母狗跟主讨价还价的。”

赵凯解皮带。

不是慢慢抽出来的那种，是一把扯开扣直接从裤袢里拽出来。皮带尾在空中甩了个弧线。

啪！

第一下抽在妈妈右边瓣上。

包裙被掀到腰间，扯断的内裤只剩两条黑色布条挂着，那一鞭子结结实实落在光的皮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没出声。

“说。”赵凯把皮带绕在手上缩短了距离，“母狗被打了该说什么。”

啪！

第二下。左边。比第一下重，带了甩腕的力道，尾端扫到了大腿根。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攥紧又松开，背部肌绷起来又放下去。

“……谢谢主管教。”

声音很轻。但语调是平的——不是哭着说的，不是求饶的腔调。教导主任宣读处分决定的那种平。

赵凯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

“。”他舔了下嘴唇，“就是这个味。”

啪！啪！

连着两下。

第三下横着扫过两片瓣中间，第四下准落在菊和之间的会上。

这一下妈妈没忍住——嘴张开了，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踩了尾。

“第四下。谢谢主管教。”

还是那个语调。

赵凯蹲下来，一把揪住链子把妈妈的脸拉到自己膝盖旁边。妈妈的下被抬起来，脖子上的项圈勒进皮里。

“你今天倒是硬气。”赵凯用皮带蹭了蹭妈妈的嘴唇，“继续爬。爬到楼梯我就收工。”

他站起来，转身继续走。

这次速度更快。

妈妈咬着牙跟上去。

膝盖在地砖上碾，每往前挪一步，垂着的都会轻轻扫过地面。

红色蕾丝托着两团往下坠，从边缘探出来的部分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红——每一次贴地的触碰都让它更加充血肿胀，仿佛和主相反，不是在逃避粗糙的表面，反而是在更贪婪地蹭上去。

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生从教学楼另一走过来，看见了这一幕——教导主任林霜月穿着敞开的白衬衫和卷到腰间的包裙，戴着狗项圈，被一个学生牵着在地上爬。

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