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条链子往旁边一个正背着书包经过的男生手里一塞。
“帮我牵着，带她去礼堂。”
那男生愣住了。手里的铁链还在晃，链子另一
连着趴在地上的教导主任。
赵凯已经转身往楼梯
走了，对着走廊里另外两个刚探出脑袋的
喊：“帮忙通知一下全校男生，十分钟后礼堂集合。”
然后他消失在拐角。
拿着链子的男生低看了看手里的铁链，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妈妈。
“……林主任？”
妈妈没抬。发散了满脸，一条腿还维持着刚才爬行的姿势。
旁边凑过来另一个。矮个子，戴着运动手环，嘴角有颗痣。他认出了地上的，吹了声哨。
“
，真是林主任。”
拿链子的男生拽了拽。链子绷直了，项圈勒着妈妈的脖子往前带。
“走吧，去礼堂。”
妈妈撑起手掌，膝盖重新落在地砖上。往前爬了一步。
矮个子绕到了侧面，蹲下来歪着看妈妈的脸。脸上还挂着赵凯
的、已经半
的
，混着走廊的灰。
“林主任，你那个……
子流血了知道吗？”
妈妈没理他。
矮个子的手伸过去了。不是犹豫着伸的，是带着试探
的——指尖碰了碰妈妈左边
房的侧面，碰到了就赶紧缩回来，像在确认能不能碰。
没阻止。
他的整只手贴上去了。
“嘶……好软。”
拿链子的那个也回看了一眼，咽了水，但没松手继续往前牵。
妈妈被拽着往前爬，矮个子弯着腰跟在旁边，手一直搁在她的房上揉。
掌心碾过磨
皮的时，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
“别碰那里。”
妈妈开了。声音是冷的，从鼻子里出来的那种。
矮个子的手没收回去。他反而捏住了那颗磨的，指腹搓了两下。
“林主任，你这怎么硬了？”
啪——
另一只手拍在了妈妈的右边
上。声音脆得走廊里都有回音。是拿链子的那个，空着的手趁着走路的间隙抽了一
掌。
“别磨蹭了，快点爬。”
他们拐进了连廊。连廊是半露天的，阳光从顶棚缝隙里照下来，一条一条落在妈妈的后背上。这段路比较长，通往礼堂要经过篮球场旁边。
球场上有在打球。
“哎——你们看那边！”
篮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没接。四五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生围了过来。
“这不是……”
“林主任。”矮个子很自然地接话，“赵凯让我们送她去礼堂。”
几个互相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发剃得很短的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林主任，我初二那年被你罚抄校规五遍。”
他蹲下来，一掌扇在妈妈左脸上。
啪！
妈妈的脸偏向右边，发甩开露出了完整的侧脸。她慢慢转回来，眼神从下往上看着那个男生。
教导主任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里带着十二年养成的威压。
那男生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秒。然后他又扇了一下。
啪！
“现在还摆什么架子。”
更多围过来了。有蹲下去摸妈妈的，手指顺着
缝往下滑碰到了
。
“，这里湿了。”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一下。但跪趴的姿势根本合不拢。
“林主任下面在流水诶。”
矮个子凑到妈妈耳边：“身体挺诚实啊。”
妈妈咬着嘴唇没回答。的
不听话，湿漉漉地往外淌，挂在大腿内侧那两片碎的黑色蕾丝上，浸出一小片
色。
有从后面伸手过来，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缝。
“林主任，能不能挣扎一下？子晃起来好看。”
然后他松开手，一掌拍在妈妈右边房的侧面。
啪嗒——
房被拍得往左甩，整个弹回来又晃了三四下。磨皮的甩出一小滴血珠。
“再来一下。”旁边有起哄。
啪嗒——
这次是左边。两只子像两个沉甸甸的沙包被左右
流拍着晃，画着圈甩动。有拿出手机开始录。
“别录。”妈妈终于又开了。
没理她。
拿链子的那个在前面拽了一下：“走了走了，赵凯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