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的时候，故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露在外的蒂。

“啊！”妈妈的腰塌下去，话筒差点脱手。“别……别碰那里……”

“怎么了林主任，不舒服？”

“太……太敏感了。碰一下我会……”

“会什么？”

“会……会忍不住。”

那坏笑着，一边一边用拇指持续按压她的蒂。

啊啊啊啊！

妈妈高了。道剧烈痉挛，把那的绞得动弹不得。体从涌而出，把那的大腿根都淋湿了。

“哈哈哈，林主任吹了！”台下一片欢呼。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发抖，话筒凑到嘴边，“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受孕无关。请……第一百一十六位同学上台。”

从那以后，后面上来的都学会了这一招。

她的同时拨弄她的蒂。

或者脆在抽的间隙弹她一下。

每弹一次，她的道就会猛地收缩一圈，像是条件反。

“第一百二十三位。高一二班。张伟同学。”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请你……在我骚最处。”

张伟了几下就了。他是个瘦小的男生，可能连经验都没有。完之后手都在抖。

“谢谢。”妈妈说。“下一位。”

“第一百二十四位。”

“第一百二十七位。”

“第一百三十……几？”她停顿了。“赵凯，现在第几个了？”

“一百三十二。”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第一百三十二位同学。”她吸了气。“我的骚又满了。快溢出来了。”

赵凯叹了气。“又要灌？”

“嗯。”

“自己来。”

妈妈撑着桌面翻过身仰躺，拿起扩器。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第二次都要熟练了。

撑开，注器抽取，拨开塞子，推子宫，封住。

一管，两管，三管。

“灌完了。三十二个的。”她报告。“子宫又涨了。”

她的小腹重新隆了起来。

“继续。”赵凯说。

“第一百三十三位同学。”妈妈坐起来，面朝台下，话筒举在嘴边。“请上台。”

第五排，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五十。

还有一百多个在排队。

受孕大会的后半段，妈妈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从第一百五十几号开始，她的话筒里就只剩气声——嘴唇在动，喉咙在挤，但传出来的只有沙沙的摩擦音和偶尔一两个含混的元音。

台下的也不在乎了。

前面的排着队等，后面的刷着手机看直播回放，有甚至带了零食坐在后排嗑瓜子。

赵凯在第二百号的时候接过了话筒。

“林主任说不出话了，我来替她报数。二百零一，上来吧。”

到最后一个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整整六个小时。

台上的地砖反着光，那是和体混在一起蒸发后留下的薄膜。

妈妈趴在那张铁桌上一动不动，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罩歪到了鼻梁一半的位置，露出一只半阖的眼。

赵凯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受孕大会的授环节，正式结束。”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有喊“林主任辛苦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但是。”赵凯竖起一根手指，“大家想想，要是林主任今晚回家偷偷吃了避孕药，那我们今天不白忙活了？”

台下立刻炸了锅。“对啊”“不能让她走”“锁起来”。

“所以，”赵凯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林主任今晚不回家。就在这里待一整夜。明天早上八点，我来给她解开。这期间，任何不得私自进礼堂。”

他顿了顿。“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如果林主任的肚子里有动静——那恭喜大家。”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赵凯让光帮忙，把妈妈从桌上挪到了那个金属架上。

她的双手被重新铐在架子顶端，双脚分开固定在底部的横杆上。

和早上被推出来时的姿势一样——只是早上她穿戴整齐、妆容完好，现在她全身赤，从到脚没有一处净的皮肤。

在她的发里结成了硬块。

脸上是泪痕、水、和汗的混合物。

胸前的鳄鱼夹和图钉还在，已经肿得发紫。

小腹隆起着——子宫里装了三共计约三百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