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凯蹲下去，从书包里掏出灌肠用的橡胶管和注器。“你身上刮下来的。一会全灌回去。从后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没有求饶。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没事的。

她在用眼睛对我说。

妈没事的。

妈妈自己翻过了身。

动作很慢，膝盖先滑下椅面，然后整个趴在了椅子的坐垫上，上半身搭在扶手那。

她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指尖碰到了自己的瓣，费力地往两边拉。

手在抖。指甲因为之前被木枷勒得发白，根部还留着番茄汁的红色残渍。

“来。”她说。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妈……掰着呢。你倒。”

菊因为木马上那根柱体了半小时，还没完全合上。

褶皱往外翻着，颜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肿。

她的手指使着劲往外撑，就张得更大了些，里面是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肠壁。

“轻点就好。”她补了一句。“不用太快。”

我蹲下去，拿起灌肠用的橡胶管。

管抹了一点凡士林——是我从妈妈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翻出来的。

管子对准那个被她自己撑开的，推了进去。

“嗯……”

很轻的气声。管子滑进肠道大约十厘米的时候她的肌收缩了一下，指差点松开。

“还好吗。”

“嗯。继续。”

我把注器的末端接在管子上，然后把不锈钢盆端起来。

里面那滩红黄混合体在盆底晃了晃，番茄籽浮在表面，蛋的腥气混着番茄的酸味往上冲。

注器吸满了第一管。大约五十毫升。

“要灌了。”

“嗯。”

推。

体沿着橡胶管挤进去。妈妈的小腹眼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鼓起来，只是那种感知到异物进的微微收紧。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凉。”她说。

“嗯。”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我余光看到他走到妈妈的另一边——她的那边。

不对，是她的腿这边。

他蹲下去，手里捏着刚才我挑出来扔进垃圾桶的那些东西——番茄皮，碎蛋壳，还有些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碎片。

他从垃圾桶里又捡回来了。

“别费。”赵凯说。他的手指捏着一片拇指大小的番茄皮，对准了妈妈的。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不到赵凯在做什么——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朝着另一边。但她感觉到了。

“赵……赵凯……那是什么……”

“嘘。”

番茄皮的边缘碰到了她的外缘。湿冷的，滑腻的。然后赵凯用食指推了一下，那片皮就被送了进去。

“唔！”

她的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异物的冰凉和质感太诡异了。

“别动。”赵凯说。他又捏起一片蛋壳。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他没有直接塞，而是先用蛋裹了一圈让它滑一些，然后侧着塞了进去。

“嗯……！”

这一下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蛋壳的棱角刮过内壁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绷了一下。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身上刮下来的。”赵凯一边回答一边又捏起了第三片——这次是一小坨番茄果连着籽。“物归原处。”

他塞的速度不快，但很稳。

每塞一样东西进去，妈妈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番茄皮进去的时候是轻微的收缩；蛋壳进去的时候是明显的紧绷和倒吸气；那坨带籽的果进去的时候她的追着赵凯的手指往外翕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东西挤出来。

“别往外推。”赵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上方。声音没什么恶意，像在对宠物下指令。“乖乖含着。”

我继续灌肠。

第二管体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明显鼓了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

前面是赵凯不断往道里塞各种碎片，后面是我在灌冰凉的番茄蛋混合物。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从前后同时涌进来。

“晨曦……”她的声音很虚弱。“慢……慢一点……”

“好。”

我把推注的速度降下来。

赵凯那边又塞进了两片蛋壳。

这次塞得了一些。

他的中指整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