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无力地垂着；左手刚才递了内裤，此刻也僵在半空；双脚穿着被浸透的袜子和靴子；身上cos服污秽，脸上泪痕斑驳。

整个狼狈、碎、不堪到了极点。

又环顾了一下这间一片狼藉的更衣室。

“今天就这样吧，莫老师。”李亮的声音恢复了平常，“记得把钥匙还给门卫。哦对了，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以后在学校，你还是我的好老师。至于私下嘛……”

李亮顿了顿，没有说完。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

更衣室里，只剩下莫依衣一个。

她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铁皮柜，缓缓滑坐到地上，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

压抑已久的、崩溃的呜咽，在这空旷无的空间里，低低地响了起来。

那一灰色的长假发凌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斑的脸颊上；身上的cos服皱地沾满污渍，胸前的黄色领结被浸染得一片狼藉；赤的右手沾满半的白浊，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脚包裹在湿滑粘腻的靴子里，里面是同样被玷污的白袜。

莫依衣瘦削的肩膀随着压抑的抽泣而剧烈耸动，华丽的魔外表下，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剥去尊严、打碎外壳的脆弱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