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瑞姆话锋一转，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钢铁般的意志，“如果那个灵法师，明天，后天，继续像今天这样，用她的力量死死卡住隘，让我们寸步难行，让部落勇士的鲜血白白流淌……”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握住了毁灭之锤的握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那么，我们别无选择。”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斩钉截铁。

“我会亲自去‘说服’龙喉氏族，我会让他们用尽一切手段，强迫红龙出击。不惜代价，不计后果。”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众，“哪怕将那片隘，连同后面的土地一起，烧成熔岩地狱，哪怕红龙事后反噬，哪怕我们最终得到的只是一片焦土……”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比起一场彻彻尾的、耻辱的失败，我宁愿选择……一起毁灭。”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的心。

帐内再无说话。

芬里斯和萨贝克眼中的狂热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不甘与凛然的绪取代。

瓦罗克·萨鲁法尔沉重地叹了气，低下了。

古尔丹在影中，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充满算计与恶意的笑容。

奥格瑞姆不再看他们，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帐外浓重的、仿佛孕育着不安与血腥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