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开嘴。

“过来啊。”对刘平说的。眼睛没从孙磊脸上移开。

刘平往前凑了半步，尖碰到她的嘴唇。湿的，带着腥味和她自己身体里的味道。黄晓芹伸出舌，舌尖从底下兜住，慢慢含进去。

啾……咕唧

她含得很慢。

不像之前给老陈那次，被按着被动挨。

这次她自己控制节奏，舌裹着柱身往里送，嘴唇箍紧了，腮帮子凹进去。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保安室里格外响。

刘平的大腿抖了一下。“……”

黄晓芹含着他的东西，侧过眼珠。

看着孙磊。

很稳。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哀求，没有羞耻。她在笑。嘴被撑满了笑不出形状，但眼尾的弧度收着，眼底有光。

你看着。我就是要你看着。

刘平粗糙的手掌摁上她的后脑勺，腰开始前后动了。

在她嘴里进出，每退出来一截就带着唾拉出一条亮丝。

黄晓芹的喉咙滚动着配合吞咽，偶尔被顶得稍一点就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咕滋……咕滋……咕唧

水从她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淌到桌面上，和之前的汗渍混在一起。

她含着刘平带有自己味道的，嘴唇被得红肿，眼睛始终没离开一米外站着的那个少年。

孙磊站着没动。

他的手在裤兜里。很用力，裤兜的布被撑出了五根指的形状。脸上的表已经从白变成了灰。不是愤怒的红，是某种更冷的颜色。

嘴唇抿成一条线。

老王靠在墙上看了孙磊一眼。烟烧到了滤嘴，他掐灭了扔在脚边。

“小伙子。”他低声说。“你受得了就站着，受不了就出去。”

孙磊没回。

刘平加快了嘴里的速度。

黄晓芹被顶得脑袋前后晃，项圈上的d环跟着甩来甩去，碰到锁骨又弹开。

她的手重新伸出去了。

越过刘平的胯，越过桌面上的水渍，朝孙磊的方向伸着。

五根手指张开。

够不到。差了半臂的距离。

刘平不知道她在什么，只顾着自己爽。老王看明白了。

黄晓芹含着，伸着手，看着孙磊。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着。不是因为刘平她嘴的力度，是因为那半臂的距离他不肯往前一步。

孙磊盯着那只手。

她的手腕细白，上面还有前几天被手铐磨出来的淡红印子。指甲剪得很短，净净的，是数学老师的手。此刻悬在他面前，沾着水和汗。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了。

没有握上去。

他蹲下来。视线和她的手平齐。然后往前探了一点身子，越过她的手，凑到她耳边。

“你含着别的跟我伸手。”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到。刘平还在她嘴里进出，他的话混着啾噗的水声。

“我要第二种。”

黄晓芹的眼睛眨了一下。

嘴还含着。没退出来。但攥着的那只悬空的手，慢慢放下了。

搭在桌沿上。

指尖轻轻扣了两下桌面。

像是在说：好。

黄晓芹含着刘平的东西偏过，手掌拍上他的胯骨，用力往外一推。

刘平踉跄退了两步。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长条水甩在地上，拍拖鞋面上。

“你他妈——”

没搭理他。

黄晓芹撑着桌沿翻身坐起来。

连衣裙卷在腰间，胸罩还堆在锁骨下面，整个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有涸的白痕。

她从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

冰的。脚心缩了一下。

她走到孙磊面前。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膝盖弯了。

咚

两个膝盖同时砸在水泥地上。不是慢慢蹲下去的那种，是直直跪落。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保安室里很脆。

刘平的骂声卡在嗓子里了。老陈缩在角落张着嘴。老王靠着墙，眼皮抬了一下，又垂回去。

黄晓芹跪在孙磊面前。

她的顶刚到他胸的高度。抬起脸看他的时候要仰着脖子，项圈的皮面勒出一道浅痕。d环垂在喉结下面，正对着他。

嘴唇肿着。

上面沾着刘平的前和她自己的水，亮晶晶的一层。

颧骨上有一坨掉的东西——之前老王在她脸上没擦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