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正目瞪呆地看着她。

顺着他的目光，雪奈低看向自己——她的校服裙不知何时被撩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膝盖，露出那光洁无暇的神秘地带，那里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啊——”雪奈发出一声惊叫，慌慌张张地想要整理好衣服。

但她的手在颤抖着，怎么也无法把内裤拉上去。

那些透明的让她的手指滑溜溜的，怎么也抓不住那薄薄的布料。

由美也看到了儿。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拉过一件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声音有些颤抖：“雪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雪奈的声音哽咽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我提前回来了……社团提前解散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觉得羞耻吗？

是觉得愤怒吗？

还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她只感觉自己整个都要崩溃了。

由美看着儿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站起身，走到雪奈面前，想要伸手去抱她，但雪奈却像是触电一样后退了一步。

“别……别碰我……”雪奈的声音颤抖着，“你……你和杨墨哥……你们在做那种事……在客厅里……大白天的……”

“雪奈，我……”

“我就说……这些子……总觉得你们怪怪的……”雪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总是在笑……总是在哼歌……还会穿好看的裙子……我还以为……还以为妈妈终于走出来了……原来……原来是因为……”

她说着，忽然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大声哭了起来。

由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转看向杨墨，发现他也是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

两个都没想到雪奈会提前回来，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雪奈撞见。

房间陷了沉默，只有雪奈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回着。

那哭声很轻，却让两个都感到一阵沉重。

过了很久，雪奈才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看了一眼由美，又看了一眼杨墨，然后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回来的……打扰到你们了……”

“雪奈……”

“我没事。”雪奈站起身，用力擦了一把眼泪，“我……我先回房间了。你们……继续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她停住了脚步。

“妈妈……”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和杨墨哥做……舒服吗？”

由美愣住了。“啊？”

“我……经常听到你晚上洗澡的时候哼歌……”雪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以前从来不哼歌的。还有……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都像是发光了一样。你做的饭菜也变得更好吃了。你还会试新菜谱，会去超市买新鲜的花在花瓶里……这些你以前都不做的。”

她说着，转过身，看着由美。

“我就想……妈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今天……”她咬了咬嘴唇，“我才知道……原来……是和杨墨哥做啊……”

由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所以……舒服吗？”雪奈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和杨墨哥做……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能让妈妈变得那么快乐……那么开心……”

“我……”

“我也想……”雪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也想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由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儿。“雪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雪奈的声音颤抖着，但眼神却很坚定，“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

她吸了一气。

“我也喜欢杨墨哥。”

那话像是平地一声雷，在由美脑中炸开。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子……和杨墨哥住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雪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他会帮我修好断掉的画架。他会在我画画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给我夹菜，会在我被噩梦惊醒的夜晚递上一杯热牛……”

她的眼眶又红了。

“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从来没有。爸爸只会打我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