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不，我全身都颤抖着，只是本能地发问。

“我从小都喜欢在爸爸怀里，想……吻爸爸，”

幼芳以极小的声音，娇羞地吐出这句话；手也从我的上给撤了。“你不是也抱我、吻我吗？”

怎么会事？！是我太多抱她们、亲她们了吗？我哄她们的方式有问题吗？她们向来跟我亲昵，原来我们都弄错了？四个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都不把我当成父执辈看待，是我的错……

一刹那间，我只觉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小妹的双手正环抱着我，脸庞伏在我的胸膛上。她不会知道她的爸爸快要崩溃了，也许也没有察觉我的早已软下来……

“小妹，我们回去吧……”

我轻轻拉开背后的一双小手，穿好裤子，不由分说便将雨衣套在小妹的身上，说完便拉着她的手下山。小妹沿路问了好几回我到底怎么了，我也是默然不语，她便不敢再问。

冒雨而行，的确凉意阵阵；但也许我这段子以来最需要的，便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