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法呼吸，怒涨血色红着眼，他还以为是她身体太难受了。

但没想到，完后，她居然敢拿着花瓶去砸他，直接将他砸晕了过去，血流。

于絮害怕穿上衣服想跑，呼吸错跑出门，又听到他弟弟回来的声音，装作毫无事发生样子，迫切希望在二楼卧室里的他，能快点失血过多去死。

然而她的紧张，还是被白阳看穿了。

白云堰出院后，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全身都被缠了个遍，悬吊在卧室里面整整一周的时间，吃喝排泄，都要被吊着来解决，她尝试过身体的极限，知道什么是骨裂皮炸的崩溃，绳子就像一把刀，渐渐割开她的皮，直到她哭着求饶。

于絮又学着做回以前的狗，跪着送他出门去上班，跪着迎接他回家，地上爬着被他呼之即去，挥之即来。

白云堰要比曾经更病态了，虽然他没对她粗地鞭打，但却丝毫不少掌控的侮辱。

就连她用发遮挡自己身上的伤，仅仅不想让白阳看见，也被他拿着剪刀，剪断了她最心的长发，一直剪到耳朵下面。

镜子里的她，没有长发飘飘时那样的温柔大方，而是成了一种被驯服且不甘的宠物，红湿了眼睛，吸着鼻子点，说自己喜欢。

他抚摸上她玉的肩，感受微不可及颤抖，病恋微笑：“多好看啊，于絮，下次我们再试试，这发要是全都没了，还能不能这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