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也是被训练出来了，昨晚激烈成那样，她竟然今天还动得了。

正这么想着，她就突然呲牙裂嘴了一番，腰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发抖，看来也没有恢复太多，但慢慢挪动也足够了。

等卓娅和奥古斯特回来，房里已经没有了局长的踪影。

她没带走什么东西，但留下来的也大多是她们买给局长的奢侈品，就连那张黑卡，局长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柜上，包括所有她们塞给她的车钥匙和房子钥匙，她全都没有带走。

或许已经早有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门一开，没看见局长像以前那样，扶着腰走出来迎接她们，或偶尔煮上一桌子热饭热菜，贼熘熘的试图打探她们的行程和报。

现在却只有一室的冷清。

“看来我没必要继续留在这了。”卓娅两手兜，这段时间她不要脸的硬是住在这里，现在局长不在了，她也该回去了。

“快滚。”奥古斯特没打算挽留，但想了想又补充道“她的衣服留下。”

卓娅笑了一声，好像奥古斯特是个笑话。

随后她刚抬脚要走，就见书房门缝底下有一张纸，仅有一个白色的边角露在门缝外，有些违和。

她反手就把书房门给推开，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顿时直接笑了出来。

好样的，走的时候还把所有重要证据全打包带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