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里的热流足足尿了几息时间才停了下来，陆哥儿颤了颤，舒畅地从小姑娘的嘴里抽出了。

茉茉呆呆地坐在榻上，嘴角还沾着和尿水，她浑身颤抖的厉害，两行珠泪不断地从眼中落下。

“爷们还要巡夜去，这屋里还有水盆浴桶，自己拾掇净便是。”陆哥儿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懒懒地说道。

等了半响却没有回应，他回一瞧，见那小姑娘呆坐在原地，往里明亮的眼睛，此刻灰蒙蒙的，半点灵动神采也无。

那这次不会太过火了吧……陆哥儿咽了下唾沫，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铢，“当啷” 一声丢在她面前的榻上。

眼瞧着茉茉一脸呆滞，他再也不愿多瞧半眼，猛地抽紧腰间的带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等到那脚步声远去了，茉茉眼神一动，渐渐亮了起来。

她低瞥了眼那榻上的几粒铜铢，连忙将其捧在手心，擦了擦上面沾着的水，连带着先前几枚铜铢并在一起，开心地捂在胸。

就在这时，她眉一皱，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嗝。嘴里的味和尿味还未完全散去，带着浓郁的臊腥气。

茉茉回味地舔了下嘴角，忍不住将手指摸向已经完全湿透的儿，她一边回忆着方才的羞辱，一边舒畅地自慰起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瞅见被褥上还沾着一团溅出来的，眼睛放光地一亮。

她先是小心地听了下窗外的动静，然后再也忍不住，缓缓俯下了身。

小丫将雪高高撅起，白的间露出一个圆圆的，被撑大的孔隐约能看到时的血丝，那圈被得微微肿起，红艳无比。

她小心翼翼地贴近了那团，嗅着那熟悉的咸腥味，眼中的雀跃再也压抑不住，迫不及待地伸出小舌，将那床褥上的残吸吮净，直到上面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水痕，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叹息轻轻飘进耳际，“没想到，你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

茉茉浑身猛地一震，像被冻住般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的炉火明明灭灭，映得她脸色惨白。她缓缓转过，视线对上不知何时立在门的陆离。

茉茉紧捏着身下的衣服，嘴角缓缓挤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