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诚实……”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男的触碰让苏瑶怕得一颤，浑身绷得更紧了。

“告诉我，”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上方，没有去碰，却比直接触碰更让苏瑶害怕。

“你是真的这么怕我……”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嗯？我的‘好’小姨子？”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被他贴着她的耳垂像是说“小婊子”一样的调调吐出，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哑。

苏瑶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愤和恐惧淹没了她。她想去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摇，眼泪流得更凶。

顾晟却只低看她抖个不停的唇瓣，内心的燥热节节攀升。

“你……”

话还没说完，又饿、又委屈、现在又被吓这么一通的苏瑶，当下更是急得晕了过去。

直到孩要滑到地上的那一刻，顾晟才伸手抱住她。

好软……过于柔软的触感让顾晟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少独特的馨香混着淡淡的味钻他的鼻息，疯狂地催化着某种化学反应。

他低，看着怀里吓得晕过去的孩，眼神复杂。

真这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