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沿大腿内侧往上。

指腹碰到她两腿之间时，她的腿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慢慢松开。

分开外唇。

里面是更浅的色，湿亮。

水已经从道渗出来了——量比上次多，黏稠度偏稀。

他用手指蘸了那层黏，往前带——碰到蒂。

蒂从包皮下脱出约四毫米，充血后硬而滑。

指腹复上去，画了一圈。

她的上身往前倾。前额压进旧床单里。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棉布吸掉了大半个。

你——她的声音闷在白色棉布里。——不要每次都用手指画圈。

他把手指从蒂上移开。探到她耳侧。那你要我怎么做？

她把脸从床单里转出来。

侧脸颊贴着白棉布，眼睛从肩的角度斜着看他。

光灯在她瞳孔里缩成两个小白点。

然后她把身体转过来——面对他，跪下去。

膝盖落在旧床单上。

棉布纤维承受了她体重的撞击，发出一声闷闷的嘭。

手先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骨上来回搓了两下。

然后抬起来够到他的裤腰。

皮带扣解开——金属碰撞声。

长裤褪到脚踝。

灰色汗衫撩起。

茎在她面前——充血膨胀，颜色比身体其他皮肤。

她看着它。看了约三秒。然后抬起眼睛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在做之前抬看他——从被动接受指令到主动确认自己将要服务的对象。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血在期待和紧张的叠加作用下涌向唇部毛细血管。

舌尖伸出来。在自己下唇上缓慢舔了一下——从左边嘴角开始，沿下唇边缘滑到右边。

然后低。

舌尖碰到前端——温度比她预想的高。

尿道凹陷处有一小滴透明前列腺，舌蘸到时带出一丝极细的咸腥。

嘴唇从顶端含——先含住前半段，嘴唇包住冠状沟上缘，然后缓慢往下。

他的感受到的是——先通过嘴唇的括约肌，然后碰到门牙的牙釉质，然后是上颚前段——那里有横向的黏膜皱襞，粗糙而湿热。

温度从腔前段到后段递升——前段约三十六度，软腭附近高出将近一度。

她含到一半时停住。

咽反——喉咙处往上涌了一下。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呼吸一次，继续。

这次更——碰到了软腭后缘，那个位置比前段更热，黏膜更软。

喉咙处发出一个短促的嗯——鼻腔里漏出来的。

全程他没有用手按她的后脑。手垂在身侧。

她含到最点——通过软腭，进咽部上端。

那里的黏膜裹得更紧，温度更高，没有牙齿的硬感——只有一圈均匀湿热柔软的包裹。

咽部肌在有节奏地收缩——每次吞咽反让咽壁收紧一圈。

然后她慢慢退出。

出来时带出一层唾，在茎上形成均匀的透明光泽。

抬看他——眼角全是生理眼泪。

但嘴角在动——在试一个弧度。

有点咸。语气平稳。和描述食堂的菜差不多。

她低继续。

这次节奏更稳——自己控制度和频率，每次含约三分之二长度，碰软腭就退回。

左手握住了他茎根部——手指环住，虎卡在囊上方。

右手放在他大腿前侧——掌心贴着他的四肌。

他低看她。

碎花衬衫还挂在她小臂上没完全脱掉，后背的肩胛骨在她每次低时张开又收拢。

她跪在旧床单上，膝盖陷进棉布，脚趾在胶鞋里蜷缩。

这个画面——光灯管的冷白光，半高的白床单，她跪在上面为他做这件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她为他对付了一个副县长。

现在她跪在这里，用自己的节奏做着上次还做不到的事。

大罗金仙活了几千年，此刻被一个凡间跪在旧床单上含住茎——这个对比让他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关不掉。

她在最后一段加快了速度——约十五秒内频率翻了一倍。

在她咽部上端连续撞击软腭后缘——她忍住了咽反，喉咙处的肌反而裹得更紧。

然后他了。

从顶端出——第一落在她舌面上，温度比腔高，她舌面的味蕾在他的瞬间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