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灵力，沉吟了一瞬。

“太夫，上次我跟您说过，暗伤的根源不仅在丹田右侧，而是沿着任脉上行，影响了从丹田到膻中之间的整段经脉。之前的疗伤只疏通了丹田周围的结节，上面的部分没有碰过。”

“我知道。”柳如烟闭着眼说。

“如果只疏通下面不疏通上面，效果会越来越差。就像疏通河道只疏通下游，上游堵塞不解决，水还是会漫出来。”

“你想说什么？”

“弟子的意思是，”陈长生的语气平稳得近乎枯燥，如同在复述一段医书上的条文，“今的灵力渗透范围需要扩大。从小腹沿任脉向上，经过肋骨区域，直到膻中所在的胸位置。这样才能将整段经脉的阻滞一并疏通。”

阁内安静了下来。

窗外山涧的水声在这片安静中变得格外清晰。

柳如烟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矮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紧闭的眼帘上。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他能看到她放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沉默持续了约莫二十息。

“你是说……”柳如烟终于开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要碰到胸？”

“是沿着任脉向上引导灵力，经过肋骨区域到达膻中。”陈长生措辞极其确。

“膻中在两之间正中位置，灵力渗透时手掌需要覆盖在该位周围。”

又一段沉默。

这段沉默比上一段更长。

陈长生能听到柳如烟的呼吸声。

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那种刻意维持平稳但频率已经细微加快的呼吸。如同一潭静水下面有暗流在涌动。

“有没有别的办法？”她问。

“有。”陈长生如实回答。

“用丹药从体内疏通，不需要外力渗透。但弟子此前查过百殿的药典，能疏通任脉层阻滞的丹药至少需要一味‘千年冰魄莲’作为药引，这味药材天玄宗目前没有库存。从万象阁采购的话，最快也要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柳如烟重复了一遍。

“太夫的旧伤发作频率在加快。”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施压的痕迹，只是在陈述事实。

“弟子不确定三四个月后阻滞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但如果继续只疏通下半段，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瞬。

“若兰知道今天要……扩大范围吗？”

“弟子没有与殿主提过。”陈长生说。

“这是太夫的身体，由太夫自己决定。”

又是一段沉默。

柳如烟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暗银色长裙铺展如月光，面容端庄得如同一尊卧佛。但陈长生看到了她喉间的吞咽动作。

“……好。”

那个字轻得几乎要被山涧的水声吞没。

陈长生点了点。

“那需要太夫将中衣再向上翻折一些，露出肋骨和……胸。”

柳如烟的指尖攥了一下身下的锦缎，然后松开了。

她的双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翻折在肋骨下缘的中衣衣摆。

手指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将中衣的衣摆又向上翻了两寸。

只有两寸。

露出了肋骨下缘到房下沿之间的一小段肌肤。

她停住了。

“太夫，膻中的位置更高。”陈长生的声音平和。

“需要……再上去一些。”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手指攥着中衣衣摆，指节泛白。

过了几息，她的手又动了。

中衣缓缓向上翻折。

肋骨之上的白皙肌肤一点一点地露出来。然后是房下沿的那道柔润弧线。

柳如烟的房与秦若兰不同，也与苏婉清、叶倾城都不同。

她的巨是陈长生所见过的所有中最具“熟韵味”的一对。

五百八十九年的岁月和极致丰满的体量赋予了它们一种独特的形态：饱满硕大到了令咋舌的地步，却因丰腴的重量而带着一弧自然而完美的下垂弧度。

不是松弛的下垂，而是充盈丰满的体在重力下形成的那种雍容而感的曲线，如同两只硕大的水囊被盛满了温热的体。

白腻如脂，质地看上去柔软到了极点。

晕比秦若兰的颜色许多，是一种成熟的褐色，面积大约有铜钱一倍有余，大而饱满，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微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