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

道内壁的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紧握，将侵的层层包裹，每一寸的推进都要碾开厚实的阻力。

“清瑶，放松。”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我……我在放松了……呜呜……真的好疼……”

“呼吸。”

赵清瑶在姐姐的手指间发出了几声呜咽，努力地呼吸了几次，道内壁的紧绷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然紧得惊。

陈长生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每推进一寸，赵清瑶的身体就颤抖一次，泪水就多流一些。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陈长生感觉到了前方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膜。

“清瑶，接下来会更疼一下，咬紧你姐姐的手。”

“什么……啊啊啊！”

腰部一挺，顶了那层薄膜，一温热的体从渗出，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赵清瑶的牙齿猛地咬紧了赵清漪的手指，咬得赵清漪的面色都变了一下，但赵清漪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手指更地送进了妹妹的嘴里。

“没事了……没事了……过去了……”赵清漪一边安抚妹妹一边看着陈长生的在妹妹体内一点一点地，粗长的柱身将娇小的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的在柱身两侧紧紧贴合，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绷得发白。

赵清漪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全根没。

或者说，没了大约三分之二。

赵清瑶的道太浅了，娇小的身材决定了道的度远不及成年修，陈长生的还有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就已经顶到了子宫。

“放不下了……”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太大了……放不下了……”

“放下了三分之二。”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赵清瑶纤细的腰，腰身比他一只手掌的宽度大不了多少。

“清瑶的小吃了我大半根，很厉害了。”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赵清瑶的脸红得要滴血。

“什么话？说你的？”陈长生缓缓抽出了两寸，再缓缓推。

“还是说我的？”

“都不要说……呜……”

“清瑶不喜欢听？那你姐姐喜欢。”陈长生转看了赵清漪一眼。

“赵阁主，你说是不是？”

赵清漪的面色涨红，瞪了陈长生一眼：“闭嘴。”

“赵阁主每次被我的时候，最喜欢我说‘赵阁主的骚真会吸’。”

“陈长生！”赵清漪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姐姐……”赵清瑶在泪水中茫然地看着姐姐涨红的面庞。

“姐姐也会……被说这种话吗……”

赵清漪的嘴唇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将妹妹的手握得更紧了。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出三四寸的度，照顾着赵清瑶浅窄的道，在道中段来回碾磨，将紧致的内壁一点一点地撑开，在摩擦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分泌，润滑了与壁之间的接触。

赵清瑶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和疼痛中逐渐缓解，疼痛感在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赵清瑶松开了姐姐的手指，姐姐的食指和中指上留下了的齿痕。

“但是……好奇怪……”

“哪里奇怪？”

“肚子里面……热热的……涨涨的……有东西在动……”

“那是我的在你的里面动。”陈长生加快了一些速度。

“舒服吗？”

“不知道……嗯……好像……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陈长生的手从赵清瑶的腰移到了胸前，掌心覆在了左边那团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的房上。

“那这样呢？”

手指揉捏着紧实的，指腹按在了小巧的上轻轻搓揉。

“啊！”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里……那里好敏感……”

“清瑶的子虽然比你姐姐小一点，但形状真好看。”两只手同时复上了两团房，十指陷紧实的中用力揉捏。

“又圆又挺，的，像两颗樱桃。”

“不要揉那么用力……嗯啊……”

“你姐姐的子比你大，但你的子比你姐姐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的，向上拉扯，紧实的被拉出了两个小巧的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