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况下，自发地按照控制者的意愿行动。”

“具体来说，可以通过以下步骤实现——”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打断了她：

“那老师，我要改变你的潜意识！”

话音刚落——

沈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手里的茶杯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但此刻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个杯子，因为沈老师的反应把我吓到了——

她的眼白翻了出来，整个眼球只剩下白色的部分。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她的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

然后我闻到一刺鼻的味道——她的牛仔裤上出现了一片色的水渍，尿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沙发垫，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这是什么况？

我只是说了一句“改变潜意识”，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甚至开始害怕了——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我家里？我要不要叫救护车？但如果叫了救护车，我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

沈老师猛地吸了一气，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一样。

她的眼珠从白色翻了回来，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的嘴角的泡沫还在，但她已经不再抽搐了。

她的身体重新坐直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我，眼神是空的，但那种空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那种空，像是一台待机的电脑——能执行命令，但没有自我。

现在的这种空，像是一台被彻底格式化后重新安装了作系统的电脑——净、高效、完全可控。

她开了，声音平静而流畅：

“潜意识更改完毕。已可以接受所有命令。”

我站在她面前，心脏狂跳。

我看着沙发上那滩还在往下滴的尿，看着她湿透的牛仔裤，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白沫，然后看着她那空却带着某种异样光彩的眼睛。

我坐在沈老师身旁，心跳依然很快。

沙发上那滩尿还在往下滴，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对这种事产生任何绪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骚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靡的气味。

我看着沈老师，不，现在应该说是完全服从于我的沈老师，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老师，”我开，“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你用以前的方式对待我就行，不要让其他同学看出来。但是当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候——”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要叫我达令、亲的，或者老公。”

沈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在课堂上对学生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但现在看来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她微微侧过，用一种略带撒娇的语气说：

“知道啦，达令。”

那声“达令”叫得我骨都酥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热流直冲下身。

我看着她那张致漂亮的脸，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双此刻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双眼睛平时在讲台上扫视我们的时候，是那么清澈、认真，带着一种师长的威严；但现在，它们正专注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只有恋之间才有的亲密。

“吻我，沈老师。”

沈老师轻笑了一声，用那种平时上课时对学生说话的语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唇上。

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碰触，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加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是她早上涂的唇彩的味道。

我伸出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腔。

她的舌温热而柔软，乖巧地回应着我的纠缠。

我们的唾在彼此的腔里融，发出轻微的水声。

一种恶作剧的念忽然涌上心。

我往她嘴里吐了一痰。

沈老师愣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

她只是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继续温柔地亲吻着我，甚至把那痰和着我的唾一起咽了下去。

“老师，你不恶心吗？”我松开她的嘴唇，有些意外地问。

“如果是别，会恶心，”她微笑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