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目光落回烤盘上。卡座外有起身结账，笑声晃过又远。酒意在两之间慢慢漫开。

“吃啦。”她把夹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重新轻快起来，“再聊下去，都要糊了。”

我应了一声，继续翻烤。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侧脸在暖灯下带着点红，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顺一提，可空气已经和刚进门时不一样了。

酒再往下走，卡座里的话变少了，更多是夹子碰撞和滋滋作响的声音。

苏薇把自己那杯又添了半寸，忽然撑了一下桌沿，整个挪起来。

我还没问，她已经绕过转角，在我这一侧的空位上坐下，肩几乎要碰到我的肩。

隔断里的空间一下子窄了，她身上的热和淡淡的酒气、以及针织衫上极浅的香水味都近了许多。

“这边好夹一点。”她说得理直气壮，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学长别多想。”

“我没多想。”

“那就好。”她偏看我，眼神亮，尾音却软。

短裙在并排坐下后更往上收了些，她却不在意，只是把腿往里收了收，膝盖偶尔会碰到我的腿侧。

并排之后，烤东西变得别扭，也变得更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伸手去翻面时，袖擦过我的小臂；递夹子时，指尖在我掌心里多停半秒才离开。

有一次她指出一块要焦的，身子往我这边倾，散下来的发几乎扫到我下，领随之松出一点弧度，说完才慢慢坐直，像什么都没发生。

后半段基本是这种节奏：、酒、偶尔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她的小腿在桌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靠过来，凉鞋细带蹭过我的裤脚，碰到了就若无其事地挪开。

结账时她伸手要抢，被我按住手腕，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细的脉搏，她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用力：

“那下次我请。学长记住。”

“嗯。”

出店门，商圈的灯全亮着，夜风一吹，酒意往上涌。

她走在我旁边，隔着半步，有时又自己靠近一点。

短裙下摆被风掀起一个很小的弧，她伸手按了按，动作随意，却让更清楚那截腿的长度。

肩偶尔碰到我的臂，针织衫软软的触感停一瞬，又分开。

路从亮的主街拐进通往学校的那条辅路，灯逐渐稀了，树影压在地面上，行少了下来。

“送我到楼下吧。”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周末就这么结束了。”

“嗯。”

两又走了一段。

辅路中段有一截路灯坏了，只剩远处商圈的回光，把路面照成模模糊糊的灰。

她忽然停住，蹲下去——短裙随之更紧地贴住大腿，她却像早有准备，一手按住后摆，一手在凉鞋细带上拢了拢，像是带子松了。

我下意识站近了些，问：“怎么了？”

“没有。”她抬起。

就在这个高度差里，她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把我带得更低一点。

散发从肩上滑下来，银发夹凉凉地蹭过我的下颌；下一秒，她侧过脸，在我侧颊上很快地、实实地贴了一下。

带着一点酒气，一点香水味，和嘴唇真实的温度。

我僵了一瞬。

她已经站直，背靠着路边的树。

夜色里，米白针织和浅色短裙把她的廓勾得很清楚，锁骨在暗光下起伏了两下。

她看着我，呼吸比刚才半拍，眼神却亮，小恶魔那点意思全压在笑里：

“学长别紧张。”

“苏薇。”

“听我说完。”她抬手，指尖在我胸轻轻点了一下，又收回来，“刚才在店里我可能表现得有些隐晦了，我现在说清楚——如果学长愿意的话，做炮友就行。”

夜风从树叶里穿过去。远处有车灯扫过，又暗下去。

“不谈恋，不绑名分，谁先不想了谁先说。”她的声音软，话却利，“学长今晚肯坐下来听我说完，我才提这个。你要是觉得太快了，就当我酒后胡说；你要是也觉得合适……”

她没有我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等待。

我沉默了几秒，才说：“你醉了。”

“有一点。”她承认得脆，“但刚才那句是醒着的。学长可以回去想，想清楚了再回我消息。不用现在当场表态——我又不是来的。”

她说完，自己先从树边走开，重新踩进前面那截有光的路上。

细带凉鞋点在地面上，声音很轻；背影里短裙摆了摆，发夹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把刚刚的吻和那句话都留在了暗处。

我跟上她。

两谁都没有再提那一下。

到生宿舍楼下时，她停住，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