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来就这么激烈。老弟，紧不紧？”

“紧。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我照实说，俯在她耳后，“夹得厉害。”

“听见没。”老哥低笑，“身体挺诚实嘛。”

“你……少编排……啊……”她骂不完整，尾音全碎在枕里。

我偏要顶她最受不了的那处。

她哭腔都出来了，却不是疼，是爽得受不了，里面一阵阵吸。

我知道她又要高了，却故意放缓，改成又慢又重的长抽，把她卡在边缘。

“求我。”我说。

“……求你……”她声音发，“别停……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高……啊……求你……”

我这才重新加快。

几下顶后她猛地绷紧，高来得又急又猛，叫出声，腿根发抖，里面一泵一泵地吸。

我没有停，趁着痉挛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并拢抬高，架在肩上。

黑丝脚叠在一起，脚心对着我。

我一边抽送，一边低舔她的脚心——舌面从足跟到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咸、热，混着一点香水味。

她像触电，腰弓起来，里面瞬间绞死，刚过的高又被拖出一截余韵。

“别舔……脏……”她伸手推我的，力气却软。

“不脏。”我含住她的脚趾，含糊道，“好看。01bz*.c*c黑丝脚，我喜欢。”

并腿的姿势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很长的水声。她的脚在我肩上一下下颤，左右晃，黑色罩杯早翻到腋下。

“老弟。”他忽然问，声音哑，“真打算你嫂子一辈子吗？”

“真的。”我没有抬，舌还在她脚心打转，“我就认定嫂子了。”

晴姐听着，脸红到胸，却在一次顶里又绷紧——第二次高叠上来，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横着流进发鬓。

我把她腿分开，压下去，胸贴胸，吻住她的嘴，把呻吟全吞进去。

最后的冲刺又重又快。床一下下撞墙。她双腿环上来，脚跟扣在我腰后，黑丝脚背贴着我的后腰，像生怕我退出去。

“……里面……”她咬我的唇，字都是抖的，“别拔……”

“都给你。”

我抵着最处出来。

灌进去的时候，她腿环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抽，把每一都往里吞。

我继续小幅度顶，直到净，才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里全是汗味和香水味。

过了好几秒，老哥才按掉录像，屏幕暗下去。房间里一时只剩三个的呼吸，窗外有虫鸣，和很远的车声。

她的腿松松挂在我腰上，黑丝脚背擦过我的小腿，一下下，像无意识的安抚。

汗把刘海粘在额上，她眼睛半闭，睫毛湿，嘴角却有一点很淡的、事后的笑。

“舒服吗。”我问，声音也哑。

她睁眼，无力地瞪我，看了好几秒，才开，声音沙哑：“……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没有串通。”老哥把手机放进裤袋，走过来坐在床沿，又揉了揉刚才抽过的小腿，表有点狼狈，又有点得意，“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她重复一遍，“我看是蓄意已久吧。”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经过黑丝边缘，滴在色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并了并腿，没有急着擦，只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胸仍起伏得厉害。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拒绝，脸颊贴着我的胸，听了一会儿心跳，才闷声道：

“水。”

老哥去倒了三杯，放在床柜上。

我先扶她坐起来一点，喂她喝了两，自己再喝。

水顺着她嘴角滑到锁骨，再滑到沟，我用拇指抹掉，在那处多停了一秒。

水喝完，谁都没有立刻下床。

老哥把空杯子搁回床，自己也歪到床的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地上。

主卧的灯只留了床一盏，光黄而暗。

床单，味道杂，三个暂时挤在一起，肩膀挨着手臂，先把气喘匀。

晴姐的黑丝还没脱，脚尖搭在我小腿上。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

“明天……别一大早就闹。”

“不闹。”我说，“睡到自然醒。”

窗外有车经过，很快消失。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三个渐渐放缓的呼吸。

晴姐的手指在我胸点了两下。“这学期后面……别又音讯全无了。”

“不会了。”我说，“有事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