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把话接过来：“阿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况问清楚，不是先往最坏处想。下午我们找林老师——就是辅导员。事发生有段时间了，学院怎么讨论处分，结果应该快出来了。我现在就给她发消息。”

孙阿姨盯着我，像抓住一根能浮起来的绳子，连连点：“好，找老师，找老师……小宇，你帮阿姨问问，好不好？”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林婉的聊天框：林老师，上次打架事件的处分结果出来了吗，有消息称对方学校的带者已经被开除了，家长很担心，麻烦老师帮忙问一下好吗？

走廊里有推着输架经过，子吱呀作响。我们三暂时都没再说话。华仔靠着墙，闭了闭眼；孙阿姨坐回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包。

手机震动的时候，三个的视线同时落下来。

林婉的回复很短，也很快：

“知道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下午我找领导问问。你们先等消息，有结果联系你们。”

我把屏幕转过去给两看。

“林老师说了，下午问，让我们等消息。”我说，“阿姨，先回去吧，中午吃点东西。着急也没有用，等老师的消息吧。”

孙阿姨缓缓吐出一气，肩膀塌下去一点，仍是不安，却终于点了：

“……好。听小宇的。我们……我们等。”

华仔没有说话，只是把拐杖换到另一只手，先往电梯方向挪了一步。

离开医院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

我们一起去到医院旁的一家面馆，里面不多，开着空调。菜单递过来的时候，孙阿姨先推给华仔：“你点吧，想吃什么。”

“随便吧。”华仔把菜单又推向中间。

我要了三碗牛面，服务员记下，转身走了。

面很快上来。

热气腾起来，遮住了三的脸一小会儿。

孙阿姨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送到嘴边，又放下，只喝了两汤。

碗里的油花转了转，她的视线却落在儿子的方向。

“阿姨，多吃一点吧。”我说，“下午还要等消息，饿着肚子更难受。”

“嗯。”她应了一声，象征地咬了半面，咀嚼得很慢。

咽下去之后，她又放下筷子，把碗里的牛往华仔碗里夹了过去，“小华多吃点。妈不饿。”

店里有别的客在说话，有打电话，有去加面。

我们这一桌却安静得像被单独隔开。

我把手机放在桌边，屏幕朝上，偶尔亮一下又灭——没有新消息。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林婉说了下午问，现在催也没用，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看一下。

结账的时候，孙阿姨要抢着付，我先一步把码扫了。

她在身后说“这怎么行”，我只说“阿姨太客气了，给我们带了那么多吃的，这是我应该的。”，她便不再争，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吃完后，我们离开面馆，来到公站台。

“阿姨中午回旅馆休息一会儿吧。”我说。

孙阿姨摇，看了眼手机，又看向学校方向：“小宇，我们……能不能早点去学校那边等？我有点担心，而且我在屋里也待不住。”

华仔的眉动了动，没有反对。

“行。”我说，“那我们到学校的行政楼那儿等吧。”

行政楼在校园里侧，平学生来得少，周就更没什么了。

楼前的台阶晒着淡黄的光，宣传栏里还贴着过期的通知。

我们三来到办公室，向值班的老师打听林婉去哪儿了，对方抬眼看了看：“林老师开会去了，是学校每周的例会，什么时候结束不清楚。你们先等吧。”

孙阿姨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还是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下了。

华仔把拐杖靠在腿边，我也在一侧坐下来。

大厅很安静，只有电梯偶尔运行的声响，和远处有走路带起的回音。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

孙阿姨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又锁上，反复两次。华仔偏着看窗外的树影。

过了一段时间，她先开了。

“小华，”声音不大，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当时怎么就动手了呢？家说什么你别理会就好了，非要打架……还把自己弄伤了，现在还要等着吃处分，我在家里接到电话，腿都软了。”

华仔的肩膀绷紧，没有回：“……妈，别说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她压低声音，却仍碎碎念下去，“你爸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了几趟，供你上学，是让你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学打架的。你要是……你要是真被开除，你让妈怎么办，你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