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了扯,笑意却没落到眼底:“话是这么说,但她是我
朋友,这份
我还是要记。”
菜陆续端上来,辣味混着热气散开。他只
动了两三下筷子,心神不宁,话题依旧绕着学姐。
“我和佳琪是学生会活动上认识的。”陆泽垂眼看着盘子,“当时活动缺
手,社团联派
过来支援,我就过去了。一开始并不熟,有一次活动结束,其他
全都走了,只剩我们留下来搬物资,才慢慢走近。”
他停了停,又给自己添上酒。
“是我追的她,追了挺久才答应。”说到这里,他顿住,像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之后就是普通
侣那样,约会、吃饭、看电影。等到大四,两个
能凑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挺好的。”我回应。
陆泽点点
,没有继续往下讲,低
扒了两
菜。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重新开
。
“学弟球踢得不错,前段时间院系赛,听说你当队长,带着学院拿了冠军。”
“谈不上,主要是队友给力。”
“不用谦虚。”陆泽转动酒杯,杯壁一圈水痕跟着打转,“也是那阵子比赛,我才知道佳琪喜欢看球。那几天她总往赛场跑,还说现场
太挤,只能站很远看。”
他抬眼望向我,镜片反
餐馆顶上明亮的灯光:“不知道学弟有没有见到她。”
“应该没有。”我说,“比赛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场上,场边的
,大多留意不到。”
“也对,她说站得很远,场上肯定看不见。”他点点
,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一瓶喝完,他招手又叫服务员再开一瓶,给自己倒满。白色泡沫涌到杯
,他静静看了几秒,才压低声音。
“加上你微信之后,这么久没联系,也不全是因为忙。”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
,安静听他往下说。
“加上你的那段时间,我和佳琪吵过聊过很多次。”陆泽的视线落在杯沿,“国庆我出去散心,放假回来我们又认认真真谈过一回,说好把过去翻篇,好好相处,不再折腾那些事。”
我隐约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那些,指什么?”
他猛地抬
,直直看向我,镜片后面眼神没有什么
绪。
“你心里清楚。”
餐馆周围其他
的说笑声忽然变得很远。我没有说话,筷子搁在碗边,再也没有伸出去夹菜。
陆泽盯着我看两秒,短促笑了一下,笑意转瞬即逝。
“果然。”他说,“你早就知道。暑假在出租屋,我看见了。”
桌面上安静几秒。邻桌
谈声依旧隐隐传过来,空气里还飘着菜油香气,只有我们这一桌,两个
都一动不动。
他目光依旧锁着我,没有移开。
“看你的反应,不像刚刚才知道。”他声音微微绷紧,“是佳琪跟你说的?”
我没有顺着他的话接,抬眼反问:“学长今天找我,到底想
什么?如果是要算账,两个月前就可以来找我。”
他打量我的神
,似乎还想从我脸上挖出别的答案,最后却没有追问下去。
他给自己倒满酒,把酒瓶慢慢推到我面前,瓶底撞在桌面发出轻响。没有劝酒,也没有举杯。
我扫了眼酒瓶,拿过空杯子,给自己倒了浅浅半杯。没有跟他碰杯,仰
喝下的时候,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见我喝了,陆泽也抿了一
,喉结慢慢滚动,垂着眼盯着杯底,好像在斟酌措辞。
“国庆出去散心回来,我下定决心跟她好好过。”他嗓音
涩,“我们说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做回普通
侣。她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
他停下来,又喝一
酒。
“可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实习一闲下来,暑假出租屋的画面就往脑子里钻,一遍一遍回放。”他停顿,艰难地挑选字眼,“以前我和她之间,就已经越过一些边界。明明心里有顾虑,却又…… 会觉得刺激,控制不住。后来我也试着收心,想回归正常,不再触碰那些。可越是刻意压抑,空闲的时候,那些念
反倒越发不受控制,甚至会主动去搜寻更多类似的东西。”
他飞快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
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她。”酒杯在指间转了半圈,“可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想她和别
……”
说出这几个字,他耳根一下子红了,仿佛被自己的话烫到。
“这次找你,就是为这件事。如果你还愿意……”
“如果你还愿意”半句悬在半空,没有说完。
他没能把剩下的请求说完,呼吸却已然急促起来。我隐约察觉到,那份
埋在他心底的欲望正悄然翻涌。
我握着酒杯,安静看了他片刻。
“学长的意思是,”我放慢语速,开
问道,“